懷孕三十二週,沈渡寒帶我去取定製的嬰兒牀。
閨蜜陶斯漫說順路,開車來接我們。
走進母嬰店,前臺笑着招呼:
"沈先生,陶小姐!念念的牀到了。"
看到我,禮貌詢問:"朋友需要加杯茶嗎?"
沈渡寒淡淡糾正:"這是我太太。"
前臺愣住,目光在我和陶斯漫之間來回兩趟,沒再說話。
VIP間的牆上掛着整面嬰兒房設計圖,每項批註都是陶斯漫的字跡。
設計師出來,笑着說:
"沈先生和陶小姐一共來了八次,是對寶寶最認真的客人。"
八次。
我今天是第一次。
嬰兒牀送到面前,牀頭板刻着一行字。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渡寒&斯漫,贈予小念念。"
上個月我說孩子叫"小棠",他說太普通。
原來不是真的普通,是早有人替我選好了。
陶斯漫挽住我的手,輕聲說:
"阿蘅,下次選東西一定先問你。"
沈渡寒拍了拍她手背:
"她纔沒那麼小氣。你幫了這麼多忙,她連句謝謝都不說纔不像話。"
回去的路上,副駕駛座椅記憶存着兩組:一組"渡寒",一組"漫漫"。
沒有第三組。
我在後排點開巴黎婦產醫院的轉診確認函,按了"確認"。
你們的"念念"刻在牀頭。
而我的孩子,媽媽自己帶走了。
1
懷孕三十二週,沈渡寒帶我去取定製的嬰兒牀。
閨蜜陶斯漫說順路,開車來接我們。
走進母嬰店,前臺笑着招呼:
"沈先生,陶小姐!念念的牀到了。"
看到我,禮貌詢問:"朋友需要加杯茶嗎?"
沈渡寒淡淡糾正:"這是我太太。"
前臺愣住,目光在我和陶斯漫之間來回兩趟,沒再說話。
VIP間的牆上掛着整面嬰兒房設計圖,每項批註都是陶斯漫的字跡。
設計師出來,笑着說:
"沈先生和陶小姐一共來了八次,是對寶寶最認真的客人。"
八次。
我懷孕七個月,今天是第一次。
嬰兒牀送到面前,牀頭板刻着一行字。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渡寒 & 斯漫,贈予小念念。"
……
2
第二天醒來,牀頭有一碗紅棗粥。
棗去了核,粥稠度剛好。
碗底壓着一張便籤。陶斯漫的字:
"渡寒,粥小火煮了四十分鐘,記得讓阿蘅趁熱喝。"
我把便籤翻過去扣在桌上,喝了半碗。
下午三點,沈渡寒在書房開視頻會。
陶斯漫在客廳幫我整理待產包。
她做事確實細心——紗布按大小疊好,產褥墊數了四包,連吸管杯都試過彎折角度。
做到一半,她起身倒熱水。
路過沙發時,視線落在我隨手放在靠墊旁的手賬上。
"阿蘅,這個好好看。是給寶寶寫的嗎?"
她翻開一頁。
我從廚房端着果盤走出來時,看見手賬攤在她膝蓋上。
第一封信那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