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網紅唐念,半夜穿吊帶裙敲我老公門,說要“覆盤數據”。
我踩着拖鞋走進她直播間,拉開後臺,當着她的面把她買水軍的轉賬記錄截了圖。
第二天覆盤會上,我把她百分之零點二的轉化率投上大屏:“七十萬投流預算,餵狗都比餵你強。”
她紅着眼向監察部哭訴我霸凌,我把她手動P圖改粉絲畫像的後臺日誌甩了出來:“我霸凌你?我是替你把這身假皮扒乾淨。”
她僵在沙發上,哭都哭不出來了。
新來的網紅唐念,半夜穿吊帶裙敲我老公門,說要“覆盤數據”。
我踩着拖鞋走進她直播間,拉開後臺,當着她的面把她買水軍的轉賬記錄截了圖。
第二天覆盤會上,我把她百分之零點二的轉化率投上大屏:“七十萬投流預算,餵狗都比餵你強。”
她紅着眼向監察部哭訴我霸凌,我把她手動P圖改粉絲畫像的後臺日誌甩了出來:“我霸凌你?我是替你把這身假皮扒乾淨。”
她僵在沙發上,哭都哭不出來了。
我們公司新簽了個網紅叫唐念。
直播時聲音甜得像棉花糖,眼角永遠掛着欲說還休的淚光。
美顏參數永遠拉滿,文案永遠靠抄,帶貨話術永遠背不完整。
於是,全公司的男運營和男技術,都成了她的免費編輯和攝影師。
誰家女朋友稍微抱怨兩句,男人們就會皺眉。
“人家小姑娘剛入行,心態脆弱,你就不能讓着點?”
就靠着這招,她把三個女內容策劃擠得主動提了離職。
上個月,我和趙深從總部空降到這家頭部MCN機構。
來的第三天,晚上十二點,她敲開了我辦公室的玻璃門。
穿着一條奶油色吊帶裙,抱着筆記本電腦,眼眶泛紅地看着我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