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研會上,我否了海歸老師林瀟的那套照搬國外高考的複習方案。
第二天,便收到了學校的辭退書。
可我是教齡20年的特級教師,年年帶出無數清北考生。
教務主任看出了我的疑惑,無奈說:
“哎,宋老師,你這回是撞在槍口上。”
他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
“林瀟後臺硬得很,親媽在教育局,校長是她舅舅,這次帶回個海歸助教團,號稱要給學校注入國際化新血液。”
我想起了昨天教研會上,我說:
“學生纔有100天就要高考,不能換方案,而且這套海外理論,脫離本土高考學情,很不現實。”
林瀟瞥了我一眼,脣角微揚:
“某些老派教師啊,頑固得像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課件十年不換,普通話都帶方言腔,佔着講臺不退,真是耽誤學生前途。”
我沒吭聲,默默地在辭職書上籤了名字。
一個月後,學校炸了,學生家長們鬧翻了天。
......
回到工位,我開始收拾東西,取下滿牆的錦旗。
……
回家的路上,我緊接着發了條朋友圈:
“被辭了,在線求職。”
下一秒,評論區炸了。
很快,往屆畢業生的留言湧了進來:
“甚麼!!您可是特級教師,怎麼還有人把大佬往外送??”
“宋老師,來我們補習機構吧,按您現在課時費的十倍給!”
“十倍算甚麼,您開個價,我們校長說了,您來就是金字招牌。”
一條私信跳了出來,是區教研員周老師發來消息:
“宋老師,省重點中學的示範課不是剛定下來嗎?還沒錄課您就退了?”
我無奈回覆:“不好意思啊,周老師,學校突然無理由辭退了我,示範課會安排新老師接手。”
她秒回了一個震驚的表情包:
“甚麼?您,被優化?你們學校是嫌升學率太高了吧?”
我回了個苦笑。
她緊跟着說:
“既然您不在了,那這次省級示範課的名額,我得重新評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