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愈心理團隊身爲京州頂級心理諮詢機構,口碑一向封神。
可這二十年,他們一直在扛兩份苦差事——伺候兩大混世魔王。
一位,是從地下黑道泥潭洗白上岸的池家團寵,池晚檸。
另一位,是站在資本金字塔頂端的陸家獨子,陸硯諶。
兩個人手握旁人求都求不來的頂配出身,卻雙雙瘋得驚天動地。
池晚檸是出了名的學人精,護士隨口吐槽活着好累想跳樓,下一秒她已經翻上天台護欄。
陸硯諶患有重度抑鬱,憑着路人一個眼神,就能內耗到天亮再挑好自S方式。
偏偏這兩位誰都得罪不起。
池晚檸的哥哥手握着全京州的黑道勢力。
而陸硯諶父母更是穩坐政商兩界的頭把交椅。
兩大豪門搶破頭,都想把最好的醫療團隊攥在自家手裏。
無奈之下,安愈團隊只能硬着頭皮,同時接下這兩個燙手山芋。
誰都沒料到,兩尊大佛居然一眼萬年,對彼此一見鍾情。
長輩們集體頭疼,生怕哪天兩人來了興致,組團奔赴地府來個終身遊,於是百般阻撓。
結果兩人連夜私奔,被抓回來後又學起了梁祝雙雙殉情,一副死了都要愛的架勢。
……
下一瞬,兩人緊緊交握的手腕被保鏢粗暴掰開。
“阿硯!”
池晚檸瘋了般往前撲,卻被保鏢摔在冰冷的甲板上。
“你們……別碰她。”
一句話沒說完,陸硯諶細密的淚水已經不受控地滾落。
汪語茉立在兩人中央,居高臨下地看着這一幕:“這麼喜歡她?”
她緩步走到池晚檸面前,姿態張揚又輕蔑:
“可你越是護着她,我就越不想讓你如意。”
話音落下,她抬起十二厘米細高跟,對着池晚檸的手背踩去。
池晚檸反應極快,手腕猛地一翻,鞋跟落了空,卡在甲板縫隙裏。
她緩緩抬起頭,尷尬地笑了笑,看上去有些無辜。
可在汪語茉看來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你居然還敢躲?”
池晚檸左右看了看,道:
“你最好別和阿硯作對,不然你真的死定了。”
“阿硯是京州陸家唯一的繼承人,陸家的手段,不是你這種人能扛得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