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表妹可憐,我說王府該換主人
我是寧安王府唯一的郡主。
可母親總說,表妹寄人籬下,比我可憐。
從小到大,我的院子、生辰宴,甚至是親手繡了三個月的嫁衣,都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直到未婚夫紅着眼來退親,說他真正心悅之人是表妹時,我終於笑了。
我拿出賬冊,翻到第一頁,提筆記下:“永昌侯世子,謝臨舟,欠我婚約一樁,情分一世。”
從那一刻起我便明白,有些人不疼,就永遠學不會規矩。
寧安王府一早便張燈結綵。
我剛換上月白錦裙,沈嬤嬤便帶着兩個丫鬟進了門。
她看着我身上的裙子,笑得十分溫和。
“郡主,王妃讓您把這身衣裳借給表小姐穿一日。”
我低頭看了看裙襬上的珍珠。
這是我生辰,母親特意命尚衣局爲我裁的衣裳。
光是裙襬上的珍珠,便挑了三日。
“借給她?”
沈嬤嬤低眉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