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周伊芃被相戀五年的未婚夫時景川逼着替真千金周佳妮頂下肇事逃逸罪,慘死看守所。重回案發當晚,她不再任人擺佈,實名報警、備份監控、尋找證人。可車輛偏偏登記在她名下,時景川更借人脈與僞證步步反咬。面對至親偏心、未婚夫背叛,她能否在真相被掩埋前洗清嫌疑?
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摁着我的頭,要我給真千金頂罪赴死。
我不肯,他們就把我關進地下室百般折磨。
我痛啊,恨啊。
我不想死。
但他們不肯放過我。
在獄中被折磨致死的那一刻,我對他的愛終於燃燒殆盡,連灰都不剩。
直到死前,我纔看到那些漂浮在半空的文字。
【真可憐,掏心掏肺愛了五年,老公卻毫不猶豫把她送進監獄替真千金頂罪。】
【本來就是個替身,時總一開始跟她在一起,就是爲了方便跟她姐姐偷情,順便讓她給姐姐的商業欺詐頂罪啊。】
再次睜眼,回到了真千金肇事逃逸,他紅着眼眶逼我頂罪的那一晚。
「只要你去自首,替她把這事扛下來,我明天就和你領證。」
他語氣篤定,彷彿我依然是那個任他予取予求的瘋子。
我當着他的面,拿起了手機。
「喂,110嗎?我要實名舉報,有人肇事逃逸,還有人試圖包庇。」
我死過一次。
……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在確認信息。
我一字一句地說。
車牌號,事發路口,時間,肇事者的名字。
周佳妮。
時景川的臉徹底變了。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但已經晚了。
該說的都說完了。
他攥着我的手機,指節發白,胸膛劇烈起伏。
那雙眼睛裏的紅血絲更重了,瞳孔深處翻湧着我從未見過的情緒。
不是憤怒。
是不可置信。
「你瘋了?」
他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低啞而危險。
「周伊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