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女兒被室友趙千雅誣陷抄襲了她的獲獎設計圖。
輔導員打電話給我:
“你女兒抄襲了同學的作品,對方家裏有背景,願意私了。籤個道歉聲明就沒事。”
我女兒寧死不認,哭着說那是她熬了三個月的心血。
但學校爲了保住名譽,輔導員爲了討好富二代,所有壓力一起砸向她。
上一世,我慌了。
我怕她被開除,怕檔案留下污點,怕事情鬧大毀了她一輩子。
我逼着她低頭認錯,簽了那份該死的調解書。
最後女兒被全校通報、記大過、遭遇全網網暴,最後自己選擇了退學。
一年後,趙千雅拿着那個設計圖拿了國際大獎,在朋友圈配文:
“踩着墊腳石拿獎,感覺真不錯。”
截圖傳到我手裏時,女兒已經從二十六樓跳了下去。
我帶着女兒的底稿四處申訴,卻因爲那份道歉聲明,一次次被趕出來。
後來,我在去法院起訴的路上精神恍惚,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死。
再睜眼,我重生回輔導員給我打電話那天。
……
前世出事當天,蘇念被李鋒叫進辦公室。
與此同時,趙千雅帶着人進了寢室,直接動了蘇唸的電腦。
半小時後,他們就說證據確鑿。
我當時沒問一句:
爲甚麼查電腦不等家長,不等警察?
現在,我不會再給他們這個時間差。
我讓蘇念打開手機攝像頭,站在大廳正中央拍。
保衛處老師來了,我當着他的面說:
“我女兒的電腦和畫稿,不能由學校單獨查驗。”
“如果必須查看,警方、家長、學生本人、保衛處四方在場,全程錄像。”
保衛處老師有點尷尬。
“林女士,就是個學生糾紛,流程沒這麼複雜。”
我拿出報警記錄。
“那幅設計圖如果拿去賣,價值至少幾十萬,涉嫌重大盜竊和侵犯商業祕密。”
“你們要是覺得不復雜,可以給警方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