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診胃癌早期的那天,相戀三年的貧困生男友失聯了。
爲了給他湊學費,我一天打三份工,吃了一年的臨期泡麪。
我拿着繳費單,想動用我們存了三年的結婚基金。
卻發現卡里的五萬塊錢,被一分不剩地轉走。
我絕望地蹲在醫院走廊,閨蜜卻發來一段視頻。
「臥槽!這不是你那個窮逼男友嗎?」
視頻裏,京圈頂級豪門的訂婚宴上。
我的男友江辭穿着高定西裝,正深情款款地給首富千金戴上鴿子蛋鑽戒。
原來他不是窮小子,而是京圈太子爺。
裝窮三年,只爲了測試我這個窮學生,是不是貪圖他錢財的撈女。
我平靜地看完視頻,把繳費單撕碎。
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繫方式。
後來,他紅着眼眶跪在雨裏求我回頭。
我卻挽着他那個手段狠戾、權勢滔天的小叔,笑着看他。
「乖侄子,叫小嬸。」
……
回到我們租住的十平米地下室。
空氣裏還瀰漫着潮溼的黴味。
我冷靜地找出幾個蛇皮袋,開始打包自己的東西。
其實也沒甚麼好帶的,這三年,我的錢都花在江辭身上了。
牆上還貼着我們規劃未來的便籤。
「等江辭畢業,我們就買個帶大窗戶的房子。」
我冷笑一聲,撕下便籤,扔進垃圾桶。
收拾到一半,地下室的門被推開了。
江辭穿着那件我給他買的幾十塊錢的白襯衫,提着一份廉價的炒麪走了進來。
他看到地上的行李,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
「淺淺,你又在鬧甚麼脾氣?」
他走過來,習慣性地想揉我的頭髮,被我偏頭躲開。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悅,語氣卻放軟了。
「我這幾天奶奶病重,實在沒顧上看手機。你別生氣了,我買了你最愛喫的炒麪。」
我看着他這張熟悉的臉,只覺得無比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