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我拿着大學錄取通知書站在縣城汽車站。
兜裏只有八十六塊錢。
電話那頭,我媽哭着求我:
“別唸了,家裏真供不起。”
我蹲在路邊,把錄取通知書攥得滿手是汗。
那天,來山裏做困境兒童心理救助的譚一鳴,把一張繳費單遞到我面前。
他說:
“學費我先替你交。”
“你只管往前走。”
後來的四年,他每個月都給我寄生活費。
每一封信上,都只有一句話:
別回頭。
十年後,我成了一名頂級律師。
可譚一鳴的名字卻掛上了熱搜第一。
【知名心理專家進山協助打拐,救女童後,被指逼迫受助女孩伺候自己。】
全網罵他衣冠禽獸,要求封殺。
我盯着手機看了很久。
然後從抽屜裏,取出那疊泛黃的匯款單和信紙。
這一次,換我站到他身前。
1
十八歲,我拿着大學錄取通知書站在縣城汽車站。
兜裏只有八十六塊錢。
電話那頭,我媽哭着求我:
“別唸了,家裏真供不起。”
我蹲在路邊,把錄取通知書攥得滿手是汗。
那天,來山裏做困境兒童心理救助的譚一鳴,把一張繳費單遞到我面前。
他說:
“學費我先替你交。”
“你只管往前走。”
後來的四年,他每個月都給我寄生活費。
每一封信上,都只有一句話:
別回頭。
十年後,我成了一名頂級律師。
可譚一鳴的名字卻掛上了熱搜第一。
……
2
“你就是那個替qj犯洗地的黑心律師?”
車子剛開進雙林村的村口,幾個舉着手機的年輕人就圍了上來。
他們身上穿着某傳媒公司的馬甲,logo印在胸前。
陳銳踩下剎車,按了按喇叭。
對方不僅沒讓開,反而把鏡頭貼在擋風玻璃上。
“家人們,黑心律師進山威脅受害者家屬了!”
我推開車門。
“讓開。”我看着領頭的黃毛。
“喲,還挺橫。”黃毛拿手機懟着我。
“你敢進這個村,就別怕被網暴。”
我徑直走向村頭那個廢棄的舊救助站。
那是譚一鳴曾經工作過的地方。
門上的鎖是新的。
透過窗戶,牆上的資料欄被撕得乾乾淨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