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破產後,運動員老公爲了從債主手裏救下我,被硬生生打斷雙腿。
兒子也被打到雙耳失聰。
爲了治好他們,我一天打五份工,應酬喝酒喝到胃出血都不曾喊過疼。
直到一天,我在一個首富的婚禮上做服務員,一晚上有五千塊。
我端着盤子穿梭在人羣裏,點頭哈腰地把酒水和甜點遞給客人。
一抬頭,就看到我那雙腿殘廢的老公正筆直地站在臺上,深情地親吻着美麗的新娘。
家裏破產後,運動員老公爲了從債主手裏救下我,被硬生生打斷雙腿。
兒子也被打到雙耳失聰。
爲了治好他們,我一天打五份工,應酬喝酒喝到胃出血都不曾喊過疼。
直到一天,我在一個首富的婚禮上做服務員,一晚上有五千塊。
我端着盤子穿梭在人羣裏,點頭哈腰地把酒水和甜點遞給客人。
一抬頭,就看到我那雙腿殘廢的老公正筆直地站在臺上,深情地親吻着美麗的新娘。
......
一吻結束,顧明寒終於發現了站在臺下的我,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我站在臺下,抬頭難以置信地看着他,聲音格外顫抖。
[顧明寒,你不是應該在醫院接受治療嗎?]
目光往下,我看着他筆直的雙腿只覺諷刺。
明明一個小時前,他還虛弱地躺在病牀上,準備接受最後一次手術治療。
顧明寒俊美的容顏上閃過一抹慌亂,大步走向我。
[芝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他用力握住我的手,漂亮的眼睛裏帶着一絲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