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素來以不慕名利、清雅如菊聞名京城。
太后籌辦皇家女子書院,特派容姑姑來侯府,請她去做正六品司業。
嫡姐卻當場婉拒,說只願留在家中侍奉雙親。
所有人都誇她孝順高潔。
只有我,毫不猶豫地跪在容姑姑面前。
“姑姑,若姐姐不願,臣女願去。”
因爲我知道,那不是甚麼苦差事,那是能讓女人站着活的通天梯。
......
嫡姐素來以不慕名利、清雅如菊聞名京城。
太后娘娘籌辦皇家女子書院,聽聞她的才名,特意派了身邊的容姑姑入府。
容姑姑手裏捧着懿旨,那是請嫡姐入書院做正六品司業的恩典。
嫡姐楚明月卻一臉的雲淡風輕。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淨的月白長裙,頭上只簪了一支木蘭簪。
“宮中恩典雖重,可明月才疏學淺,只願留在家中晨昏定省,侍奉雙親。”
她低着頭,聲音輕柔,像一朵不染凡塵的白蓮。
……
容姑姑前腳剛走,母親後腳就變了臉。
“楚明珠,去祠堂跪着!”
父親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讓她好好反省反省,甚麼叫嫡庶尊卑。”
我被兩個粗使婆子拖到了祠堂。
膝蓋重重地磕在門檻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祠堂裏陰冷潮溼,常年不見陽光。
我跪在祖宗牌位前,聞着刺鼻的香灰味,腰背挺得筆直。
到了傍晚,侯府的幾位叔伯嬸孃都來了。
他們當然不是來看我的。
他們是來提前恭喜楚明月的。
正堂離祠堂不遠,我能清晰地聽見那邊的歡聲笑語。
二嬸的聲音最尖銳。
“明月這孩子就是有福氣,正六品的司業啊,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楚明月的聲音依舊那麼謙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