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溫柔的地將沈若月抱進懷裏,苦澀地閉上眼。
我不記得大火,也不記得他按下過多少次回溯鍵。
但靈魂深處那種痛苦,卻逼得我生理性淚流滿面。
傅寒州俯身吻去我的眼淚,語氣溫柔得令人髮指。
可他不會知道,大火裏救他的人根本不是沈若月。
而我這具千瘡百孔的靈魂,馬上就要徹底消散了。
老公爲了白月光抽乾我的血時,我沒阻攔。
只是抬頭笑着問他:"傅寒州,如果這次我真的死了,你會後悔嗎?"
傅寒州指尖微頓,卻只是撥平了我衣領的褶皺。
"別鬧,時宜。只要我按下系統的回溯鍵,你就連針孔都不會留下。"
"若月當年在大火裏救了我一命,這是我欠她的。"
我看着他溫柔的地將沈若月抱進懷裏,苦澀地閉上眼。
我不記得大火,也不記得他按下過多少次回溯鍵。
但靈魂深處那種被抽筋剝骨的戰慄,卻逼得我生理性淚流滿面。
傅寒州俯身吻去我的眼淚,語氣溫柔得令人髮指。
"乖,打強心針,加快流速。若月等不了了。"
他不會知道,大火裏救他的人根本不是沈若月。
而我這具千瘡百孔的靈魂,馬上就要徹底消散了。
1
“傅寒州,我好疼。”
我的聲音從嗓子眼裏擠出來,每個字都在發抖。
……
客廳沒開燈。
我從沙發上滑落,膝蓋重重磕在茶几角上。
一點都不疼。
靈魂碎的太厲害,連痛覺都遲鈍了。
茶几上的水杯被我發抖的手碰翻,水灑了大半。
黑暗裏,面板數字閃爍着紅光,55%。
門鎖響了。
傅寒州提着外賣走進來,摁開客廳的燈。
刺目的光線裏,他看見慘白着臉,跌坐在地的我。
他皺眉蹲下。
“怎麼坐地上,冷不冷?”
他伸手來拉我。
我偏過身子,讓他落了空。
傅寒州動作微頓,“時宜?”
我沒看他,盯着他左手無名指的婚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