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地一聲巨響,漫漫黑夜突然變紅,大半個城市陷入火海,死神悄然降臨收割着一條又一條的生命。
木清衣衫破爛滿血是血,眼神空洞望着眼前的一切,她終於報仇了。
組織爲了讓她效忠,先後S了她的父母,朋友,讓她變成尖刀替他們賣命。
隱忍十年,她終於報仇了,炸燬了基地。
“值得嗎,爲了你那些死去的親人要和我同歸於盡,神魂俱滅他們就能重生嗎。”
木清的精神異能一直鎖定眼前的黑影,聞言漆黑的雙眸閃過一絲瘋狂的紅光。
“當然值得,從你下令S我父母時,我便發誓要S了你替他們報仇。”
話音剛落,鋪天蓋地的精神碾壓朝黑影襲去。
木清躺在火熱的街道上,皮膚開始滲血,經脈一條緊接一條崩斷,扭頭看見黑色身影慢慢扭曲流出鮮血,壓抑的痛苦聲是她這十年來聽過最美好的聲音。
她不惜異能自爆,終於和組織領頭人同歸於盡。
就算是死,她也瞑目了。
“嬤嬤,這可如何是好啊,小姐剛入新房便昏迷不醒,是不是被死去的十七位王妃克住了,我們該怎麼辦啊?”
丫環的聲音壓抑又急切,還帶着一點哭腔。
被問話的嬤嬤望着新房內昏迷不醒的新娘子不停的嘆氣。
四王爺上官霆已經娶了十七位王妃了,每一位王妃都未活過半月,她們小姐剛進入新房,只來得及喝下一杯茶水便昏迷不醒,難道要做四王爺第十八位王妃。
……
兩位美人徑直走到上官霆面前,俏生生行完禮,然後纔對木清行禮。
“妾身得知王妃院裏走水,內心焦急無比,特地前來探望,不知王妃是否受到驚嚇。”萬紅一開口,眼眶便紅了,擔憂傷心的樣子讓木清像吞了魚翅一樣難受。
不管是萬紅還是絮兒,無論穿着還是妝容,都經過細心打扮,若真的有一絲擔憂,又怎麼會穿成這樣跑來,確定不是來勾引人的。
不耐煩應付這種表裏不一白蓮花,木清看向上官霆,“不知臣妾接下來要住哪裏?”
萬紅被無視,拿帕子擦眼淚的動作頓了頓,然後顯得更加柔弱可憐了。
木清現在急需一個安靜的地方恢復異能,體內的劇毒她還沒有安撫呢,哪裏有空閒搭理這種無關緊要的女人。
“去清安院居住吧,等院子修好再搬回來。”上官霆說完領着萬紅離去,看也不看木清一眼。
萬紅臉色嬌羞望了木清一眼,得意之色從眼裏劃過。
王妃又怎樣,新婚之夜,爺還不是歇在她牀上。
清安院是一座客院,離上官霆的院子很遠,院子很冷清但木清很喜歡。
木清下令讓琪兒和劉嬤嬤安排院裏新來的丫環婆子,仔細囑咐了她們幾句要防着下人,便關上房門盤坐在牀上。
異能雖然還在,但需要一級一級重新練,想要完全逼出體內的毒,至少需要升到五級。
木清在院裏修養了三天,三天內不問院外所有事,府內周嬤嬤派人送來府內帳本,她用身體不好推脫。
她除非是腦子有病,纔會接手帳本這個麻煩。
第四天木清在飯桌上喫到了毒藥,有人將手伸到她的院子了,只是不知道是誰的命令,那麼想要她死。
……
木清攙扶着琪兒回屋,院裏一陣譁然,所有人都面露驚訝之色,看着周嬤嬤轉身離去心思複雜。
聰明的人此時便看出來了,王妃不是簡單的人物,不過讓周嬤嬤沒臉,估計在府裏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剛回到房間劉嬤嬤便伸手擦淨額頭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對木清低語道:“小姐,得罪了周嬤嬤我們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啊,而且我們的身份不經查,要是被周嬤嬤查出您不是木府的嫡出小姐,這可是抗旨的罪。”
聞言木清眉頭微皺,手上端茶的動作稍稍頓了頓,她都差點忘記了,她的身份是木府庶出二小姐,而要嫁給上官霆的是木府嫡出小姐木靈歌。
從記憶裏得知,是木靈歌自己怕死不願嫁給上官霆,所以才逼迫她嫁了過來。
所有人都以爲她會死,只要她死了木靈歌便安全了,誰又想到她會穿越時空重生在這裏。
劉嬤嬤和琪兒站在木清身旁,見木清有些憂慮,兩人相視後跪在地上。
“小姐莫惱,無論王府是甚麼境遇,老奴都會陪在您身旁,代嫁的事您是受害人,就算查出您也佔理,不佔理的是大小姐。”劉嬤嬤佈滿皺紋的臉神情嚴肅,心裏比誰都清楚,皇家威嚴不容置疑,查出身份她們皆都逃不過一死。
“自從小姐救了奴婢,奴婢便發誓要陪伴小姐一生,生一起生,死一起死,只求小姐不要嫌棄奴婢笨拙。”琪兒說着說着流下淚水,當初要不是小姐見她可憐救了她,她恐怕早已沒命了。
木清用精神異能探查得知,劉嬤嬤和琪兒所說都是真心實意,是真的願意和她同生共死。
既然活着,她就沒想過再去死。
“身份的事只要王爺派人查,便能查到,先不要管身份的事,先警告那些想要害我的人,然後再看四王爺的態度。如果他容不下我,我會帶你們離開,遠離京城。”
說完木清心裏毫無壓力,等她異能慢慢恢復,難道還不能在古代生活嗎。
劉嬤嬤和琪兒聞言,不約而同問道:“那在木府的姚姨娘該怎麼辦?”
姚姨娘是木清的生母,可是木清從記憶得知,她的生母對她並不好,她沒有感覺到一點母愛,這又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