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真千金被找回來的時候,已經結婚生子了。
但真千金的老公是個窮苦人家,爸媽覺得他配不上真千金,於是讓他們離婚。
可真千金卻捨不得孩子,爸媽就讓我嫁過去。
“你已經搶走婉婉二十年的人生,現在是輪到你回報她的時候了。”
我嫁給真千金老公後,一直本本分分,勤儉持家。
可她老公怨我拆散了他們夫妻倆,她兒子恨我趕走了他媽媽。
兩年後,頂級豪門過來尋人,才知道她老公是豪門私生子。
接回去要繼承家產了。
真千金馬上回來哭哭啼啼,說是我拆散了他們一家三口。
我被逐出家門,恍惚間被車撞死。
重生後,我回到了真千金被找回來的這一天。
趕緊拒絕了嫁給她老公的要求:
“先生太太,我原本就是有婚約的,你們忘了?”
......
……
2
我後退一步,鄭重其事地鞠了個躬:
“祝你們百年好合,直接鎖死,鑰匙我吞了。誰反悔誰就是小狗。”
林浩然回過神來,以爲我在陰陽怪氣地賭氣,頓時大怒:
“林夏!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爲你還是林家大小姐?你不過是個佔了婉婉位置的假貨!今天你要是不答應替嫁,我就停了你所有的生活費和卡!”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按下了停止錄音鍵,然後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晃了晃手機屏幕。
“林氏集團副總林浩然,企圖以停發生活費爲由,逼迫毫無血緣關係的養女替嫁殘疾人。不知道這段錄音,財經頻道的記者感不感興趣?或者,顧家的公關部會不會對林家的家教產生質疑?”
林浩然臉色驟變:“你敢錄音?你這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跟你們這羣畜生講良心,是我犯過最大的錯。”
我冷冷地掃過這三個讓我前世死不瞑目的所謂的親人,轉身走向樓上。
十分鐘後,我拖着一個極其簡單的行李箱走下樓。
“我不欠你們林傢什麼。這二十年你們用在我身上的錢,我以後會連本帶利地算清楚還給你們。從今天起,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死死抱着楚子墨大腿的林婉。
楚子墨正用一種看螻蟻般厭惡的眼神看着她,而林婉卻像毫無知覺般,沉浸在自己即將成爲首富太太的幻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