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與世子府小郡主情同姐妹,同吃同穿,情誼滿京城皆知。上一世春宴刺客驚變,阿姐將一枚世子腰牌塞進照微袖中,轉身便撇清干係,她因此揹負私相授受的罵名,被迫嫁給宗珩,換來他記恨一生的冷待與臨終的誅心之言。重來一世,腰牌再度落入她掌心,這一次她當衆攤開手心,將祕密與謊言一併撕開——那位"情同姐妹"的小郡主,究竟藏着怎樣驚天身份?她不再替人受過,要讓所有算計她的人,嚐嚐反噬的滋味。
阿姐和世子府的小郡主情同姐妹。
她們同吃一碗酪,連生辰禮都要互換。
後來我才知道,小郡主早被送去和親,留在府裏的那個人,是她的孿生兄長。
上輩子春宴搜查刺客時,阿姐慌得拉住我的手。
我替那人藏了腰牌。
宗珩進門時,看見我衣袖裏掉出世子府的信物。
滿京城都說我與他私相授受。
爲了保住阿姐名聲,宗珩娶了我。
可他心裏記着阿姐,怨了我一輩子。
他臨死前說:
「那日若你不伸手,她早該是我的妻。」
再睜眼,阿姐又把那枚腰牌塞進我袖中。
我當着衆人的麪攤開手。
「這東西,不是我的。」
腰牌躺在我掌心。
……
所有人都看向阿姐。
她臉色白得厲害,手指死死攥着帕子。
榮安公主的眼神也冷下來。
「爲何不行?」
阿姐張了張嘴,很快低下頭。
「暖閣裏有小郡主。她方纔受了驚,正在裏面換衣。男子搜查,恐怕不便。」
公主轉頭問身邊女官:
「宗姮在裏頭?」
女官遲疑了一下。
「回殿下,方纔小郡主確實說裙襬被茶水污了,去了暖閣。」
我看着阿姐。
她還在咬脣。
又是這一套。
把一切都放在女子名節上,叫旁人不敢搜,不敢問。
上一世,巡防營怕衝撞女眷,沒有搜暖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