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三天後,是我和顧清韻的大婚之日,假少爺陸凌彥凌晨飆車撞死了人。
我整理着西裝,難以置信:“清韻,你讓我去頂罪?”
顧清韻點依靠在門檻:“我懷孕了,是凌彥的。”
“他身體不好,在裏面他會受不住,而你不一樣,扛得住。”
我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顧清韻和陸家聯手做僞證。
無論我怎麼解釋,人不是我撞的,可沒人相信我的話。
陸母哭着拉住我的手:“陸停,你就認了吧,你不能毀了凌彥......”
顧清韻站在一旁,聲音沉悶:“只是一年,你出來,我補償你。”
我入獄的當天,也是顧清韻和陸凌彥大婚的日子。
五年後出獄,陸家已將我這個真少爺除名。
我回到養父母留下的燒烤店。
那天傍晚,顧清韻的車突然停在燒烤攤前。
她死死地盯着我,語氣帶着質問:“這幾年,爲甚麼不聯繫我,還在怨恨我?”
……
2
記得第一次回到陸家,他也是這樣喊我“哥哥”。
陸凌彥熱情地勾住我的肩膀,語氣自責:“哥哥,對不起,是我霸佔了你十八年的人生。”
陸母溫柔地望着我們兩人,眼眶微紅:“你們都是我的孩子,都是顧家的少爺。”
每個人都給我準備了禮物。
我一件件拆開,那時候我很開心,以爲顧家真的很好。
三個月後,我在國際鋼琴比賽中斬獲第一名。
領獎臺上,我舉着獎盃,在人羣裏找到顧清韻。
她捧着鮮花,穿過人羣朝我走來,笑得比我還開心。
“阿停,你是最棒的。”
陸凌彥小跑過來,臉上帶着笑:“哥哥,她是誰?”
“她是我女朋友,顧清韻。”
我笑着介紹。
陸凌彥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我是陸停的弟弟,陸凌彥。”
顧清韻禮貌地握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