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幹妹妹出車禍那晚,交警把我列爲第一嫌疑人。
我說那天我根本沒出過門,車停在地庫一整天。
他一把抓住我的頭髮:
"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你還狡辯?"
"舒窈才十九歲,剛考上大學,你下得去手?"
他跟警察說私下調解,轉頭就把我鎖進地下室。
我哭着央求他別把我關起來。
我爸患有阿爾茲海默症,離了我連家門都找不到。
他把我甩在地上,冷笑着說:
"這種時候還想着你那個癡呆的爸?你撞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舒窈還是個孩子?"
"你就在這裏反省,甚麼時候知道錯了再出來。"
三天後我從地下室出來,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是周映晚女士嗎,你父親在高速匝道被車撞了,隨身只攜帶一張你的照片。"
"老人現在在市二院ICU,重度腦損傷,還未脫離危險期。"
電話剛掛斷,老公發來了消息:
……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裏迴盪。
帶着不容置喙的冷硬。
我像是沒聽見,徑直朝樓梯走去。
現在我沒時間跟他爭辯,更不想看他們表演兄妹情深。
我只想拿到我媽留下的那個翡翠鐲子。
拿去賣掉,換錢救我爸的命。
“晚晚姐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
舒窈瑟縮了一下,往陸景珩身邊靠了靠。
“景珩哥哥,算了吧,只要晚晚姐以後不拿車撞我,我就滿足了,不道歉也沒關係的。”
陸景珩的臉色更沉了。
他長腿一邁,直接擋在了樓梯口,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周映晚,我有沒有教過你做人的規矩?”
他甚至沒有抬高音量。
那種骨子裏的傲慢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讓開。”我看着他純手工定製的皮鞋,聲音很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