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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棠跟顧彥博結婚三週年那晚,顧彥博出 軌了她的親妹妹,沈初棠直接拿刀捅傷兩人。
兩刀,監獄四年。
出獄那天,是顧彥博接她回家。
沈琳琳一副主人的姿態坐在沙發上,身旁有兩個傭人伺候。
她穿着一身高定禮裙,渾身白得發光,臉上沒有任何歲月的痕跡。
沈初棠只有一件滿是補丁灰塵的衣服,長袖遮擋住她的傷口,卻掩蓋不住她瘦弱身軀,彷彿風一吹就要倒下。
“姐姐,當年的事我已經不怪你了,但因爲你的一刀,醫生說我很難懷孕,所以彥博哥答應我,等你出獄後,要好好照顧我哦。”
她調皮地眨眨眼,心情雀躍,當着沈初棠的面,挽住顧彥博的手臂。
顧彥博輕咳一聲,解釋道,“我跟琳琳當年就是犯糊塗,你也知道,琳琳走丟後,吃了很多苦頭,所以我作爲 姐夫,纔會想對她好一些,但那晚我們喝了酒,纔會做錯事,初棠,你也出氣了,就不要再任性。”
“我們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我也不會再做對不起你的事,但琳琳身體出現問題,是你的錯,我們要對她負責一輩子。”
沈初棠聽着顧彥博的話,只是木訥地點頭,沒有反駁。
顧彥博瞧出沈初棠的變化太大,心底有些發悶,可沈琳琳一句“彥博哥,我想去前院看看花”,就將顧彥博吸引過去,他直接讓傭人帶沈初棠去房間換衣服。
臥室裏,沈初棠站在衣櫃前,看着一排排鮮豔華麗的衣服,眼裏沒有欣喜,平靜地從角落拿出一件長袖白色襯衫,遮擋住所有傷疤。
她早就不是那個喜歡張揚的沈初棠了。
……
2
天色漸暗,躺在牀上卻全然沒有睡意的沈初棠被人粗魯地扯起。
她踉蹌地摔在地上,肩膀狠狠被撞在牀角,疼的額間滲出冷汗。
顧彥博卻沒有絲毫停頓,徑直拖着她向外走去,“琳琳還在醫院受苦,你居然好意思在這裏睡覺,給我去道歉!”
她一路被拉扯地帶到醫院病房內。
她只覺得肩膀上傳來強烈的力道,隨後雙腿一軟就這樣直接跪在了病牀邊。
“彥博哥,我都說不用姐姐來的,她肯定不是故意推我下樓梯。”沈琳琳說話間,笑着俯身將視線落在她身上,眼底卻分明帶着挑釁。
沈初棠默默收回目光,沒有開口。
解釋沒有用,顧彥博根本不會聽。
她早就懂得這個道理,她不辯駁,只是爲了留下。
“那你還愣着做甚麼?還不去給琳琳倒水!接下來幾天你就在醫院親自照顧她,好好贖罪!”
顧彥博冷然的呵斥聲從身後響起,不容拒絕。
沈初棠強撐着起身,然後沉默地拿着水杯打算離開。
“姐姐,拿着水壺去吧,一杯一杯地接水太麻煩了。”沈琳琳忽然開了口,聲音中帶着體貼。
沈初棠卻猶豫地看了眼水壺,不自覺握緊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