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替他擋車,我廢了雙腿。
他說:“一個瘸子,娶回家丟人。”
重生回到車禍那天。
車來了,我讓了。
他的腿碎了,我的舞跳完了。
金獎是我的,人生也是我的。
渣男?自己躺着吧。
五月十七號。
全國青少年舞蹈大賽決賽日。
我坐在化妝臺前,手裏握着一雙足尖鞋,鞋帶被我攥出了褶皺。
不是因爲緊張,是因爲我記得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星眠,你發甚麼呆呢?還有四十分鐘就上臺了。”
周梔從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遞過來一瓶礦泉水。水珠順着瓶身往下淌,在化妝臺上洇出一小片水漬。
我沒接,因爲我看見了那扇門。
後臺的側門通向外面的一條窄巷,巷口連着馬路。我記得很清楚——三十分鐘後,一輛失控的白色貨車會從那條路的盡頭衝過來,撞破巷口的鐵欄杆,直接碾過候場區外的步行道。
上輩子這個時候,我跟傅臨淵剛從排練室出來。
他走在我前面。
貨車衝過來的時候,他愣住了,像被釘在地上一樣。
我撲了上去,把他推開了。
我自己被捲入車輪下面。
醒來的時候,我的雙腿從膝蓋以下全部截肢。
那年我十七歲,全國舞蹈大賽少年組金獎得主,中央芭蕾舞團定向培養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