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了我的准考證。
七年後,我把他的家族企業,捏成了碎渣。
法庭上,他爸求我放過。
我笑了:“當年二十萬救命錢,你們都不肯給。現在你們陸家所有人加起來,值這個零頭嗎?”
高考那天,陸硯舟在校門口攔住我。
“星晚,你的准考證我剛纔幫你拿着,好像落在奶茶店了。”
我愣了一秒,隨即笑了:“陸硯舟,你撒謊的時候,右眼皮會跳。”
陸硯舟的笑容僵住。
“你從高一開始偷我的模擬卷改答案,高二往我水杯裏放瀉藥讓我錯過期中考試,高三上學期燒了我的競賽筆記——你以爲我不知道?”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因爲我媽在你家當保姆的第三年,就開始在你書房裏裝錄音筆了。”
陸硯舟後退一步。
“你說甚麼?”
“你爸陸正源,表面上是醫療協會會長,背地裏倒賣器官、騙取醫保。你媽當年‘病逝’不是意外,是撞見了他和情人的交易現場。你以爲這些事,能瞞一輩子?”
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在他眼前晃了晃。
“這裏面有你爸七年的通話錄音、財務流水、還有一臺手術的完整視頻——主刀醫生把一個健康人的腎臟摘下來,移植給出價最高的富豪。那個‘供體’,是你爸從偏遠農村騙來的。”
陸硯舟伸手來搶。
我後退兩步,把U盤塞進內衣口袋。
“你碰我一下,我就喊非禮。考場門口的監控拍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