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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爲業內頂尖的危機公關總監,我處理過最多的案子,就是我未婚夫的夜宿門。
狗仔將他和新晉小花堵在遊艇上。
我的手機也被準婆婆的連環奪命call打到發燙。
“只要你們婚約還在一天,保住他人設就是你的本職工作!”
剛掛斷電話,我用冰水敷了敷熬紅的眼睛,便擠出職業微笑,推開會議室的門。
熱咖啡,伴手禮,外加一份份封口協議,全被我親自遞到狗仔手裏。
當着我的面,狗仔數着轉賬金額後的零笑得合不攏嘴:
“辛苦了沈總監,每次都讓你親自來擦屁股......”
剛轉過身,嘲笑聲就鑽進我的耳朵裏。
“公關手段再牛逼有甚麼用?還不是個被全網看笑話的大怨種?”
“天天給未婚夫擦屁股,綠帽子都快頂到天花板了!”
那年華爾街的慶功宴上,他說我是他這輩子最成功的一筆投資。
如今他的紅顏知己從外圍圈排到名媛場,讓我也變成業界笑話。
送走最後一家媒體,我反手給陸雲深發去一封郵件。
……
2
“沈總監,發佈會很成功,陸氏的股價已經穩住了。”
助理小林遞過來一瓶礦泉水,壓低聲音。
“但是外面有很多記者還在蹲守,您從後門走吧。”
我點點頭,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
連續三十六小時的高強度運轉,讓我的嗓子乾澀得發疼。
我披上西裝外套,順着安全通道走向地下車庫的後門。
剛推開沉重的防火門,一輛熟悉的黑色保姆車映入眼簾。
那是陸雲深的私人座駕。
車門半開着。
陸雲深站在車旁,手裏拿着一件寬大的羊絨大衣。
姜曼歌戴着墨鏡和口罩,被幾個保鏢密不透風地護在中間。
她像只受驚的小鹿,一頭扎進陸雲深的懷裏。
陸雲深順勢將大衣裹在她身上,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沒事了,記者進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