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戀愛三年,孟聽雪跟男友提議過無數次去見家長,總被他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推掉。
直到她一個人參加家庭聚會時,卻看到自己的男友以繼姐男朋友的身份,出現了。
在這裏見到孟聽雪,男人同樣一怔。
但緊接着他就緩過神,從西裝內袋掏出張名片遞了上去,“你就是聽雪吧?我是你姐的男朋友,我叫......”
“周彥,”孟聽雪直接出聲打斷他,嗓音發顫,“今天早上我們倆還在同一張牀上醒來,你說你有急事不能陪我見家長,很愧疚地吻了我,結果現在......”
孟聽雪指着一旁那個,將她從小欺負到大的繼姐許安然,不可置信地問他,“結果現在你卻要告訴我,你是許安然的男朋友,我們朝夕相處,你不認識我嗎?”
還未等男人回答,一旁許安然就皺起眉頭,尖銳嘲諷道:“孟聽雪你當衆發甚麼瘋,甚麼周彥?”
她挽住男人胳膊,一副宣示主權的模樣,“你看清楚些,這是我男朋友蔣洲延,蔣氏集團的總裁,能甩你那窮男友周彥十幾條街,我知道你嫉妒,但能不能別在這裏亂認男友啊?”
“還是說,就連你那個一無是處的男朋友都是杜撰的?否則你們談了那麼久,怎麼一次都沒見你帶他來見家長?”
孟聽雪被她這一番話砸得暈頭轉向,這才後知後覺看清男人名片上的名字。
蔣洲延——蔣氏集團董事長。
“安然,算了。”蔣洲延拍了拍許安然的肩膀,接着看向孟聽雪,語氣禮貌又疏離,“孟小姐,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這次就算了,但我希望以後這種認錯人的烏龍,不要再有第二次。”
孟父也笑着站出來打圓場,“洲延啊,我這個女兒遺傳了她媽的精神病基因,有時候就是會瘋瘋癲癲的亂說話,你別介意。好了聽雪,趕緊坐下喫飯。”
接着孟父跟繼母許瑩一起,半是脅迫地將孟聽雪拉到桌前落了座。
……
2
孟聽雪被蔣洲延帶去了他城郊的一處私人別墅。
蔣洲延走進屋內,無比自然地解開袖釦,坐到正廳的手工牛皮沙發上,清貴優雅的模樣,彷彿從前的那個窮小子周彥只是孟聽雪經歷的一個幻象。
“坐吧。”
孟聽雪站在原地未動,“你究竟想跟我說甚麼。”
經歷過今天的事,她不認爲她和蔣洲延還是能夠坐下來好好說話的關係。
蔣洲延輕嘆口氣,站起身拉着孟聽雪坐了下來,接着纔對她沉聲道:
“我承認,我是用假身份騙了你三年。”
“因爲我的家世,導致太多女人對我前赴後繼,我無法確定你對我是否真心,甚至當初的表白,我也曾懷疑過,你是否是因爲偶然得知了我真正的身份,纔會主動追求我。”
“在一起這三年我看出來你確實不知情,本來也在猶豫甚麼時候告知你真相,今天的事情不妨當做一個契機,除了我的身份發生了變化,我們之間其餘的一切,都還和從前一樣。”
一番話說完,讓孟聽雪覺得既諷刺又想發笑。
“你的身份對我需要隱瞞,對許安然就不用。至於和從前一樣,意思是讓我看着你和許安然談婚論嫁,我還在出租屋等你回家......對嗎?”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蔣洲延皺眉解釋,“她被家裏催婚,所以來找我演戲,在這之前我並不知道你們是一家人。”
“安然對我而言只是知己,是很好的朋友,但也僅此而已。”
他頓了一下,又說到,“事發突然,我才只能裝作不認識你,否則會讓安然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