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開車去機場抱回一箱南方空運來的鮮荔枝。
興沖沖給謝斯嶼打了19個電話都沒人接。
閨蜜的視頻一下子接通了,她大汗淋漓,正在慢跑,
“又接不通?明珠,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男人沒了不能再換嗎?萬一你出事了他都救不了你!”
我笑笑,如往常一樣沒心沒肺道,
“烏鴉嘴,他肯定忙,晚上早點來,給你們做好喫的。”
她瞥我一眼,連連搖頭,“戀愛腦的大傻妞,徹底沒救了。”
我摸着口袋裏的孕檢報告,想晚上給他倆一個驚喜。
站在健身房的VIP室門口,裏面傳來的對話,卻讓我失去了所有力氣。
“這次見完,我們就斷了吧。”
閨蜜聲音有些低沉。
“明珠要是知道了,會難過。”
謝斯嶼語氣不容置疑,
……
2
謝斯嶼將毛毯給蘇悅輕柔蓋上。
聽到我的話只是隨意點着頭,他沒聽出我嘶啞的嗓音和話裏的決絕。
進門,謝斯嶼站在流理臺前,幫我剝荔枝。
汁水流到手上,他眉頭微皺,動作帶上幾分不耐煩。
“明珠,以後別再費勁買荔枝了。”
他把剝好的荔枝推到一旁,打開龍頭洗手。
“吃了七年,說實話,我也有點膩了。”
我正在切菜的手猛地一頓,刀刃劃破手指,血珠冒了出來。
“怎麼還是這麼不小心?”
謝斯嶼抓起我的手指沖水,盯着他的發頂,胸腔像被塞進冰棉絮,連呼吸都帶着疼。
七年前我剛來北方,喫不慣這裏的粗糧麪食,瘦了十多斤。
謝斯嶼心疼得不行,跑遍了全城的水果批發市場。
花了大半個月的工資,給我買回了一小筐南方空運來的鮮荔枝。
他剝開第一顆喂進我嘴裏時,笑得真摯又熱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