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有一本反省本。
每次我讓妹妹受了委屈,她都會在上面寫一頁。
“今日大女兒沈知禾不夠包容,害小女兒雲芷驚哭,是我這個母親沒教好。”
她寫完,會在頁尾簽名,再把那本黑色封皮的本子鎖進書房最底層的抽屜。
家裏人都說,我媽爲了教我,連自己的臉面都不要了。
後來我再也不敢爭。
妹妹要我的房間,我搬。
妹妹要我的項鍊,我給。
直到顧家退婚那天,我才知道,那本反省本被人拍成照片,一頁一頁發給了顧庭深的母親。
我的訂婚宴取消了。
而沈雲芷拿着新的請柬樣稿,眼圈通紅地站在我門口。
“姐,顧阿姨說,我可能比你更適合顧家。”
1
我媽有一本反省本。
每次我讓妹妹受了委屈,她都會在上面寫一頁。
“今日大女兒沈知禾不夠包容,害小女兒雲芷驚哭,是我這個母親沒教好。”
她寫完,會在頁尾簽名,再把那本黑色封皮的本子鎖進書房最底層的抽屜。
家裏人都說,我媽爲了教我,連自己的臉面都不要了。
後來我再也不敢爭。
妹妹要我的房間,我搬。
妹妹要我的項鍊,我給。
直到顧家退婚那天,我才知道,那本反省本被人拍成照片,一頁一頁發給了顧庭深的母親。
我的訂婚宴取消了。
而沈雲芷拿着新的請柬樣稿,眼圈通紅地站在我門口。
“姐,顧阿姨說,我可能比你更適合顧家。”
......
顧家送訂婚請柬來的那天,禮服店的人正在家裏給我改裙腰。
……
2
從書房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小唐在樓梯口等我,見我出來,急忙迎上來。
“知禾姐,禮服已經送到二小姐房間了。”
我抬頭看向走廊盡頭。
沈雲芷房間燈火明亮,造型師和阿姨進進出出,抱着我的禮服,動作比剛纔替我改裙腰還仔細。
顧家的訂婚請柬還放在我桌上。
紅紙很新,邊緣燙金。
我回房後,把它收進抽屜裏,鎖上。
小唐在旁邊憋了半天,終於低聲問:“你就不怕她們真把禮服留下?”
我手停在鎖釦上。
怕。
可我更怕我媽再寫一頁。
我從小就知道,那本反省本不能碰。
書房最底層抽屜有密碼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