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湛藍的高空,像碧玉一樣澄澈。
偶爾幾堆白雲,就像茫茫大海里的島礁,邊上的縷縷雲絲如浪花般的跳躍。
挨着機窗坐的蘇逸軒緊皺雙眉。
雖然是第一次乘坐飛機,卻沒有絲毫的興奮,更無心欣賞窗外的‘天色’。
“臭小子,白喫白喝我這麼多年,也該下山自食其力了...”
“整天陪着我一個行將就木的人有個屁用,外面的世界纔是你的用武之地。”
“老頭子的本事多給你了,最後再送你一個錦囊,滾蛋吧。”
蘇逸軒怎麼也想不通,昨天那個老不死的會突然趕他下山。
任憑他怎麼哀求,老不死鐵着臉仍下一個錦囊後。
轉身重重的關上了大殿的石門。
蘇逸軒無奈的撿起了行李,錦囊。
沿着熟悉的青石階,一步三回頭的慢慢走下了山。
“這個老不死的,不知道是犯了那根筋,翻臉比翻書還快。”
“甚麼白喫白喝,行將就木,都是騙人的鬼話...”
“說不定自己一個人想偷偷的煉長生不老藥呢。”
……
江雪濤是越聽越感覺玄乎,最後瞪大眼睛,張大嘴巴。
一動不動的,像是個雕塑似的。
難道他是提前調查過?還是故意設的局?
不可能啊!
根本就不認識,更別說是調查。
況且,這次班機還是因爲自己有事改簽的,就更不存在設局的可能。
如果說剛纔的名字還可以找個理由搪塞,現在卻沒有任何理由反駁。
“天那,未卜先知,簡直難以置信,你是神啊!”
“夠了,大師。”
回過神來的江雪濤除了驚呼之外,還緊急叫停了蘇逸軒。
她總不能讓蘇逸軒把自己的隱私都說出來吧。
周圍的乘客看到江雪濤的表情,甚麼都明白了。
瞬間,整個機艙都沸騰起來。
驚訝的尖叫和讚譽之聲,交織着充滿了艙內每一個角落。
蘇逸軒依然雙手抱胸,一臉的淡定。
……
古代皇宮御醫的最高境界,也只有在深宮後院內,用紅線搭手十步開外把脈。
哪有見到過,看別人把脈就知道的。
不但沒有見過,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卻實實在在看出來了,而且說得絲毫不差!
剛纔自己把脈時間這麼長,就是因爲這個脈象變換,一直想不通。
郭老是越想越可怕,自己的這點醫術在他面前簡直就是不值得一提。
於是,他激動的上前緊緊的握着蘇逸軒的雙手說:
“小師傅,神醫啊,老夫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蘇逸軒歪着腦袋,很是奇怪的說:
“不,不,你老只是一時疏忽,這種小病怎麼可能難倒老先生。”
鬆開手的郭老,一個勁的搖頭說:
“哎,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小師傅,患者的脈搏,至今我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噢...”蘇逸軒怔怔的看着郭老。
“不會吧,他的脈象主要是和他肚子裏的異物有關,確切是說,應該是異物影響了氣血。”
“所以他的脈搏變換是受到異物的位置改變而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