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做完腫瘤手術,躺在病房輸液。
手機亮了,陌生號碼:“別睡。”
我以爲是推銷,第二條緊接着進來:“你頭頂的輸液管,第三個調節閥接口,被注了氯化鉀。”
我猛地睜眼。盯着滴落的液體,渾身發冷。
這病房只有老公趙強有門禁卡,半小時前他剛給我掖過被角。
我剛做完腫瘤手術,躺在病房輸液。
手機亮了,陌生號碼:“別睡。”
我以爲是推銷,第二條緊接着進來:“你頭頂的輸液管,第三個調節閥接口,被注了氯化鉀。”
我猛地睜眼。盯着滴落的液體,渾身發冷。
這病房只有老公趙強有門禁卡,半小時前他剛給我掖過被角。
第三條消息彈出:“別按呼叫鈴。他和小三就在門外監控死角,盯着你的監護儀。”
門外傳來趙強刻意壓低的聲音:“等監護儀一停就叫醫生,說是術後併發症。”
“那她名下四座煤礦,全歸咱們了?”小三嬌笑。
我直接拔掉留置針,鮮血濺上牀單。
我撥通助理電話:“把趙強的遺囑公證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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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聽我解釋,婉婉她只是貧血暈倒了,那份造血幹細胞對她來說是救命的。”
趙強站在我的病牀前,手裏端着一碗早就涼透的雞湯。
他那張戴着金絲眼鏡的臉上,寫滿了深情與愧疚。
我靠在牀頭,剛經歷完第一階段的腫瘤切除手術,刀口的麻藥勁兒還沒過,連呼吸都帶着撕裂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