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投奔國公府的表小姐,自小生得花容月貌。寄人籬下,我學會了察言觀色,處處討好,生怕被趕出門。無意中聽到舅母跟大表兄說:「那盛纖纖,生得一副狐媚子臉,勾欄做派,一看就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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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投奔國公府的表小姐,自小生得花容月貌。
寄人籬下,我學會了察言觀色,處處討好,生怕被趕出門。
無意中聽到舅母跟大表兄說:
「那盛纖纖,生得一副**子臉,勾欄做派,一看就沒安好心。」
「娶妻娶賢,你別被她迷了。」
容稷聲音寡淡:
「她確實不適合正經人家的正妻。孩兒自有分寸。」
離京前,容稷還特意囑咐我好好待在府裏,不要出門招搖。
我怕遭人生厭。
等他走後,府裏給表姐說親時,我也湊了上去:
「外祖母,給我也找個夫君唄。」
外祖母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複雜。
「你?」
「嗯。」我低着頭,聲音低低的。
……
2
我剛到國公府那時,滿院子的人齊刷刷地看過來,都屏住了呼吸,將我打量。
「這就是姑爺那妾室的女兒?」
「這模樣也太......標緻了。」
我手指絞着包袱帶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不愛被人評頭論足,只好低着頭,不尷不尬地笑笑。
小娘早交代過,讓我平時討好一些,嘴甜一些,有國公府撐腰,以後能謀個好婚事。
所以寄人籬下,我學會了察言觀色,處處討好。
我跟府裏的公子姑娘都相處得好。
唯有容稷,對我格外疏冷。
容稷是國公府的大公子,他生得極好,眉目清雋,身姿如竹,自有一派矜貴風度。
看我的時候,眉頭總是微微皺着,容色冷淡。
他不怎麼瞧我,哪怕瞧了,都是皺着眉讓我穿得端莊一些。
我心裏委屈。
還怎麼端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