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骨被抽,我不得不苦臥寒潭艱難產子。
嬰兒的第一聲啼哭響起時,魔尊夫君突然開口:
“昭雲,其實你的仙骨是我抽的。”
“清清沒有脊骨,我換給她做骨架了。”
我愣在原地,遍體生寒。
微一掙扎,身下的血漫了滿池。
仙骨被抽,我不得不苦臥寒潭艱難產子。
嬰兒的第一聲啼哭響起時,魔尊夫君突然開口:
“昭雲,其實你的仙骨是我抽的。”
“清清沒有脊骨,我換給她做骨架了。”
我愣在原地,遍體生寒。
微一掙扎,身下的血漫了滿池。
謝燼辭按住我,目光坦然:“其實我本不想瞞你。”
“但清清的兒子隨了她,也沒有脊骨。”
“所以我得哄你生下帶有仙骨的孩子。”
寒潭邊,那條被我救下,喊了我三萬年“姐姐”的小青蛇還在哽咽着爲我祈福。
謝燼辭喘息一聲,難耐地扯了扯衣襟。
我看得真切,那蛇尾纏在他腰間,冰涼的黏液濡了他滿身。
“她又到發情期了,我得去陪着。”
他滿眼歉意,
“等她有孕,我再來尋你。”
……
再次睜開眼,只見柳清清眉眼含春,輕輕爲我拭額。
她衣襟大敞,走動間露出胸前大片紅痕。
端起瓷碗來餵我,好似仍是我的好妹妹:“姐姐,你受苦了。”
“我特意爲你煲的靈芝,你快嚐嚐。”
懷中沒了孩子溫熱的小身體,我心中不安翻湧。
死死攥住鉗住柳清清的手腕。
嘶吼道:“我的孩子呢!”
她一驚,手一鬆,瓷碗炸開。
下一瞬,一個耳光扇在我臉上。
謝燼辭不僅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更是一掌拍在我脊骨,讓我渾身筋脈盡斷!
我疼得在榻上翻滾,卻換不來他一個眼神。
他一把將柳清清抱起來,眼神冷漠地看着我。
“楚昭雲,你鬧夠了沒有!”
“你仗着身份使喚了清清三萬年,現在還想對她動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