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出遊被拐進苗疆當藥人三年,深度抑鬱症的我終於獲救。
未婚夫突然毫無徵兆地開口:
“其實你被抓進苗疆當藥人這件事,是我親手策劃的。”
院長哥哥也說:
“給你做試藥的苗疆人,是我安排的醫護人員。”
我從小資助的顧淮,如今的科技新貴,雲淡風輕地補充:
“那些實驗儀器,是我提供的。”
我再也遭受不了打擊,癱倒在地,喚醒了沉睡已久的系統:
“系統,我要脫離這個世界。”
1
五一出遊被拐進苗疆當藥人三年,深度抑鬱症的我終於獲救。
未婚夫突然毫無徵兆地開口:
“其實你被抓進苗疆當藥人這件事,是我親手策劃的。”
院長哥哥也說:
“給你做試藥的苗疆人,是我安排的醫護人員。”
我從小資助的貧困生,如今的科技新貴,雲淡風輕地補充:
“那些實驗儀器,是我提供的。”
我再也遭受不了打擊,癱倒在地,喚醒了沉睡已久的系統:
“系統,我要脫離這個世界。”
......
久違的電子機械音在腦海響起:
【好的宿主,脫離倒計時48小時,屆時宿主需讓肉身死亡,才能開啓傳送通道。】
“好。”
我在腦海裏回覆系統。
……
2
我以爲我說出這句話後,他們會愧疚、會擔憂、會害怕。
但都沒有。
他們甚至冷漠地將我推開。
陸寒深揉着眉心,譏諷出聲:
“桑瑜,沒想到你在苗疆呆了三年,沒學乖,反倒學起了裝病博同情的腌臢手段。”
“這三年,你的體檢報告我們都有看,健康得很,你該不會以爲你弄包血漿,噴口血,再說你得了癌症,就能騙到我們?”
我搖搖頭,“我沒有......”
我看向哥哥和顧淮,想得到他們的信任。
哥哥卻一臉失望地看着我,彷彿我是個失敗品。
“爸媽走得早,把你教成這樣是我的過錯。”
顧淮更是看都沒看我:
“被你這樣的人資助過,簡直就是我的恥辱。”
陸寒深擦去西裝上的血漬,語氣冷漠:
“你自己走回去,懲罰你滿口謊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