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傻子,還想嫁給邢大哥?真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去死吧你!”
惡毒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夏月只覺腦子嗡了一聲,緊接着身體好像被人踹到了水裏。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她有些懵,這是甚麼情況?求生的本能讓她拼命掙扎。
這時,下墜的身體卻忽然被甚麼東西托住了!
她喫力的在水中睜眼看去,竟然是一羣大小不一的魚齊齊游到了她身底,生生將她往水面上舉!
夏月一驚,轉瞬立馬回過神,趕緊順着這股力道攀上河壁處的一塊石頭,雙腿用力一蹬。
嘩啦一聲,她破水而出!
月光灑落,給夏月有些慘白的臉色更添了幾分詭異。
“啊!你、你怎麼活過來了!”
岸邊的少女跌坐在地,滿臉驚恐的看着她,這傻子明明被砸的頭破血流,一點鼻息也沒有了還被她踹進河裏,怎麼... ...
不待她想明白,夏月已經狠狠地拽着她的頭髮,將她上半身全都壓在了水裏,“葉青麥,就是你搶我男人還要S了我?”
上岸那一瞬,她已經全都記起來了。
上輩子她是z國最大福利院的院長,一生行善。
哪想到鬼差抓錯了人,竟叫她意外橫死,爲了彌補她,特意尋了這個天命福女的身子,據說福運滿分,能活一百歲呢。
可現在是甚麼情況?
……
夏月心底暗叫一聲好,跟這種人多說無益,趕走就對了!
於是伸手在破舊的窗臺上一摸,掰下來一塊拇指大小的石頭。
咻一下打中了邢倩倩的後腦勺。
“哎呦!”
邢倩倩疼的大叫一聲,捂着腦袋微微仰頭。
夏月嘖一聲,真是活該,這人嘴巴又毒又臭,真就像吃了屎一樣... ...
似乎是爲了呼應她的想法,夏家上空忽然就飛來幾隻烏鴉。
“噗、噗、噗!”
幾攤鳥糞就這麼正好的落到了邢倩倩的頭上和臉上... ...
夏冬陽舉起的大掃帚就那麼停在了半空中,面色由白轉紅,憋笑憋的很是難受。
林氏捂着嘴一陣作嘔,真是自作孽,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小妹夏草故意捂着肚子哈哈笑,蹬蹬瞪就跑了出去,“壞人喫屎啦!壞人喫屎啦!
大家快來看啊,做壞事要遭報應的!”
邢倩倩噁心壞了,也顧不得要禮錢了,捂着臉就往外跑。
可這樣一來,臉上那些鳥屎一下子就糊了一手一臉,刺鼻的臭味燻的她腦袋嗡嗡作響。
……
“你在這放甚麼屁?還想抬我姐姐進門做小,你也配?我打死你個鱉孫!”
那人直接坐在邢鐵壯肚皮上,左一拳右一拳。
原來是得知了姐姐掉河,匆匆從鏢局趕回來的夏風!
夏冬陽心中滿意,故意磨蹭了一會,才上前一把拉起兒子,“風兒,真是不懂事,怎麼能用拳頭打人呢。”
應該再補上幾腳纔是!
夏風順勢站了起來,將夏月護在身後,啐了邢鐵壯一口,“滾!”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不能把事情鬧大,否則有可能會影響了姐姐的名聲!
刑鐵壯長得五大三粗的,但卻被夏風打的躺在地上直叫喚。
“哈哈,原來是個繡花枕頭!”
“真夠不要臉的,滾出我們村!”
村民們看了一場熱鬧,紛紛指責起邢鐵壯來。
是非對錯,他們心裏門兒清,當然向着自己村裏的孩子了。
夏月這時纔想起,邢鐵壯一家屬於河西村,原主家屬於河東村,中間隔着的正是淹死原主的那條河!
邢鐵壯又羞又惱,走之前但還不忘‘深情’地看夏月一眼。
夏月笑着點點頭,似乎在說哥哥放心,人家肯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