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知推開書房門時,阮青青的蕾絲花邊的內衣正掛在江聿川的身上。
......
男人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露出一截鎖骨,五官俊美,鼻樑高挺,氣質清冷矜貴,身側的女人長相甜美,衣衫凌亂。
看到陸輕知,男人目光冰冷,沒有絲毫被撞破的尷尬或羞愧。
“誰讓你進來的?”
陸輕知耳邊嗡嗡作響,緩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是你的妻子,老宅也是我的家,我爲甚麼不能進來?”
她眸光定在阮青青的內衣上,眼睛被刺得發痛:“我不能進......她就可以,還是說你怪我打擾到了你們。”
江聿川眉目沉冷。
“注意你的措辭。”
“青青不一樣。”
他冰冷的嗓音沒有絲毫溫度:“她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你先出去。”
陸輕知執拗地站在原地,眼睛通紅:“我不走,我就想問問你還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麼?”
“我沒興趣知道。”江聿川的耐心耗盡:“如果你還不走,我不介意親自請你出去。”
他果然不記得。
……
陸輕知只覺得舌尖浸了毒,喉嚨又幹又澀,呼吸都帶着顫抖的痛。
“她和江聿川好像重新在一起了。”她把渾渾噩噩的把剛纔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後,沈棠在電話那頭直接爆了粗口:“江聿川他是不是人?!今天甚麼日子他帶那個綠茶去老宅?他想幹甚麼?當着祖宗牌位噁心你嗎?”
“你等着,我這就起草文件!這婚必須離!一刻都不能再跟這種爛人耗下去了!”
聽到離婚這兩個字,陸輕知的心臟疼得蜷縮了一下。
離婚。
就意味着她要和江聿川徹底斷絕關係。
雖然這婚姻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可真要親手斬斷她還需要一些時間。
“棠棠。”她猶豫:“這件事容我再想想。”
“陸輕知!”沈棠氣得在電話那頭直喘粗氣:“你還在猶豫甚麼?你到底要愛他愛到多卑微才肯放過你自己啊!”
“我沒有不想離開,我只是......”
陸輕知剛想解釋.....
沈棠情緒激烈的打斷了她。
“只是甚麼,難道還要看着他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繼續把自己熬幹在這段爛透了的婚姻裏?”
“輕知,你看看你現在,除了江太太這個空殼,你還剩下甚麼?你當年可是徐清風教授都搶着要的苗子!現在怎麼就成了戀愛腦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