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光二十二年冬,衛芙被自己夫君貶爲妾室,囚進了地牢。
她這個寒門出身的夫君蕭定頤,一躍成爲大聖開國以來,最年輕的超品大將軍,一時權傾朝野。
歲末,蕭定頤將貴妾淩氏抬爲正妻,所出子女均納入嫡支。
衛芙眼神空洞的躺在發黴的稻草裏,老鼠在她身上臉上爬來爬去,她也懶得驅趕。
開始她也覺得挺噁心,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衛芙手腳都被手臂粗的鐵鏈釘穿了,固定在牆上,傷口處露出森森白骨。
身上更是衣不蔽體,沒一塊好肉,密閉空間裏充滿了陳年腐味。
地牢門上的鐵鏈“譁愣愣”一陣響,走進來一對璧人。
男子高大挺拔,英氣十足,女子弱質纖纖,腹部凸圓,是個身懷六甲的婦人。
是衛芙的夫君蕭定頤,跟他的白月光凌霜霜。
例行鞭笞狂風暴雨般落下,蕭定頤專門挑她最疼的地方抽。
凌霜霜手上捏着根長針,一見她有暈過去的架勢,就興奮的拿針,狠狠插進她指甲縫裏,衛芙連暈厥都是種奢望。
直到衛芙吐了一大口血,鞭子才停了。
她勉強支起腦袋,眼神冰冷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問道
“我衛家對你精心栽培,扶你青雲直上,到底有哪裏對不住你,你要如此待我?”
……
衛芙看清了,凌霜霜身上穿着姑母親手爲她縫製的華麗衣裙。
髮髻上插着母親給她的陪嫁,秋水明月簪!
就連鞋子上鑲嵌的珍珠,都是阿兄千挑萬選蒐羅來給她的生辰禮物!
這些她無比珍愛的寶貝,凌霜霜漫不經心的穿在身上,踩在腳下!
她眼睛在滴血,她想撲上去搶奪,然而迎接她的是更密集的鞭子......
這次蕭定頤打的格外賣力,衛芙傷的很重。
往日每次鞭打折磨完她,總會送來蔘湯給她吊吊命。
他們想要的東西還沒從她口裏撬出來,可捨不得就這麼讓她死。
這兩天不知怎麼了,別說送蔘湯的,連個送飯的也不見過來。
衛芙終於覺得自己不行了,望着氣孔裏透進來的那束陽光,她想伸手去摸一摸。
終究因爲乏力沒成功。
“要去見阿爹阿孃了嗎?真好啊......”
衛芙眼睛裏面的光漸漸暗淡。
她本是衛國公府嫡女,皇帝親封的永安郡主才貌雙絕。
洛京門閥世家子弟無不爭相求娶,然而她選擇嫁給了,名不見經傳的寒門武將,蕭定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