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黑市器官商人接受審判那天,法官問他有沒有悔改?
他大言不慚地笑了:
“非但不後悔,我還很驕傲。”
“如果沒有我提供那顆心,顧教授就救不了他的寶貝徒弟,也不會改善手術造福民衆,更拿不到醫學進步獎。”
法官控訴他爲了錢S了一名無辜民衆時,卻被對方打斷:
“可這顆心臟來源是他前妻,如果他當年沒有毀了她名聲,並將人趕出去、她怎麼可能落到我手裏?”
“真要說謀S,他纔是兇手!我頂多算個搬運工!”
一時間,記者蜂擁而至。
顧廷鶴氣極反笑,對着鏡頭厲聲警告:
“江星晚,你當年害林野發病還不夠,現在還買通黑市商人來污衊她?”
“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嗎?!”
爲了給他的徒弟證明清白,顧廷鶴帶着警察和鏡頭,一腳踹開了我們出租屋的門。
昏暗的屋子裏沒有他預想中的惡毒前妻,只有一個縮在角落裏瘦的皮包骨頭的小女孩:
“你是誰?江星晚呢?有膽子污衊,沒膽子出來對峙是吧?”
……
2
【如果不是狗的,那小孩哭成這樣,難道真的是她媽媽的?】
盯着地上那堆灰白的粉末,一絲煩躁爬上顧廷鶴的眉間。
他移開視線,“江星晚爲了逼真,隨便去哪弄的死人骨灰。她這種人,甚麼做不出來。”
晏晏抬起頭,眼睛死死盯着林野踩在骨灰上的那隻腳。
她突然往前一撲,一口死死咬在林野的小腿上。
“不許踩我媽媽!你們都是壞人!把我媽媽的心還回來!”
林野喫痛,尖叫出聲,一腳將晏晏踢開。
四歲的孩子身體輕飄飄的,重重撞在茶几角上。
額頭瞬間磕出一條長長的血口,鮮血流了滿臉。
“女兒!”
我瘋了一樣擋在晏晏面前,卻只能看着那殷紅的血滴在地上,滲透進地毯裏。
顧廷鶴看都沒看女兒一眼。
他蹲下身,捲起林野的褲腿,查看着上面的牙印。
“這小畜生屬狗的嗎!江星晚平時就是這麼教導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