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總說,我是個天生的懶骨頭。
作爲健身教練,媽媽從我和妹妹出生起,就給我們戴上運動手錶。
可無論是跑操還是跳遠,我總是突然手腳僵硬,摔得四腳朝天。
老師擔心是漸凍症。
媽媽卻冷哼:“少來,她就是懶。”
每日消耗卡路里不達標,她就會加倍懲罰。
起初我哭着解釋,媽媽不信。
時間長了,我也開始自責,自己爲甚麼這樣懶惰。
運動會那天,我報了八百米。
發令槍響,我拼命跑,雙腿卻越來越僵硬。
媽媽坐在觀衆席上,臉色鐵青。
終於,我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後腦勺撞上路沿,血淌了一地。
媽媽站在我身邊,厭惡皺眉。
“又來這套?裝死就不用運動了?”
我趴在地上,眼前越來越模糊。
媽媽,我只是......動不了了。
1
媽媽總說,我是個天生的懶骨頭。
作爲健身教練,媽媽從我和妹妹出生起,就給我們戴上運動手錶。
可無論是跑操還是跳遠,我總是突然手腳僵硬,摔得四腳朝天。
老師擔心是漸凍症。
媽媽卻冷哼:“少來,她就是懶。”
每日消耗卡路里不達標,她就會加倍懲罰。
“同樣的運動量,你妹妹能做到,你爲甚麼不能?你就是懶!”
起初我哭着解釋。
媽媽不信:“數據不會騙人,累了你纔會長記性。”
時間長了,我也開始自責,自己爲甚麼這樣懶惰。
運動會那天,我報了八百米。
發令槍響,我拼命跑,雙腿卻越來越僵硬。
媽媽坐在觀衆席上,臉色鐵青。
終於,我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
2
我的身體朝上,頭卻因爲太重,還側在一邊。
仔細看就能發現,頭和身體的姿勢太不協調,甚至有些詭異。
可媽媽只顧着心疼妹妹,顯然沒有注意到。
同時傳來的,還有她的咒罵。
“唐溪溪,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她是你妹妹!你的親妹妹!”
“你也是女孩,要是你的臉摔爛了,你不難受嗎?”
她越說越氣,乾脆抬手,朝我臉上又抽了一耳光。
“你就非要和我對着幹,和你妹妹對着幹!”
“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偷懶又心狠的東西!對你的好都是餵了狗了!”
耳光聲在人羣中炸響,有些同學嚇得捂上了眼睛。
妹妹含着淚的眼睛裏沒有委屈。
反倒有幾分大仇得報的快意。
“不是我......我已經......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