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佈,我言寒玉跟楚然正式提出離婚。”言寒玉嘴角含笑,聲音清冷而決絕,冷眼看着臺下衆人錯愕的表情。
今天是楚家老爺子七十大壽,來祝壽的全是名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也想不到,楚老爺子的孫媳婦竟會在臺上說這句話。
大廳靜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言寒玉身上。
楚然憤怒的跑上去,拽住她的手,陰沉道,“你吃錯藥了,發甚麼瘋。”
“呵,此刻是我這四年以來最清醒的,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準備好了,後續事宜直接由律師負責。”
言寒玉全然不顧楚然的憤怒,聲音裏再無往日的溫情。
“楚然,這四年來,我們的婚姻有名無實,我已經夠受了,相信你也受夠了吧。”
楚然死死盯着她,臉色陰沉得可怕,卻找不到半句反駁的話語,只能冷冷吐出一句,“走,我們出去外面說。”
言寒玉用力甩開他的手,見他臉色越來越黑,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既然都撕破臉了,那就把話都說清楚吧,這四年來,無論我怎麼努力,你心裏永遠只有張小雅一個女人,既然你這麼喜歡她,何不好聚好散,跟我離婚後,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她約會。”
言寒玉臉色平靜,可她的心就像洶湧的巨浪翻湧不停。
結婚四年,她的老公連一次都沒碰過她,四年來他心心念念永遠都是張小雅,就在三天前,她無意中又發現楚然跟張小雅祕密約會,動作曖昧。
她累了,她很累了,癡心妄想了四年,現在夢也該醒了。
寂靜的大廳一下子炸開了,人人議論紛紛。
誰也沒有想到,被譽爲名流恩愛模範夫妻的楚然與言寒玉結婚四年竟然彼此都......
……
言寒玉是被陌生男人打電話的聲音吵醒的。
她的頭撕裂般的疼,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驚覺自己睡在陌生的房間裏,再看自己的身上,竟然......一絲不掛。
“啊......”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浴室竟然走出一個英俊的男人。
那個男人似是剛洗完澡,身上鬆散地裹着白色的浴袍,敞開的胸前露着古銅色的健美胸膛,性感而極具誘惑力。
“你是誰,爲甚麼會在這裏?”
言寒玉聲音顫抖,臉色蒼白如紙,緊緊裹着被單,警惕的看着男人。
“呵,昨天剛把我睡了,今天就翻臉不認人了?”
男人聲音低沉,卻極其好聽,忍不住讓人想沉淪下去。
言寒玉蒐集記憶。
昨天晚上她去酒吧喝酒,沒錢付賬,隨便摟一個男人讓他幫忙付賬,揚言只要幫她付賬,她就嫁給他,然後她就跟着那個男人走了......
她昨天不會跟那個男人開房了吧......
察覺自己身體的異樣,言寒玉又氣又急。
她的第一次,就這樣莫名奇妙給了一個陌生人。
就在她抓狂時,一個清冷邪魅的聲音傳入耳中。
……
顧子莫將言寒玉輕輕放在牀上,又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邪笑。
拿起手機本想拔打電話,又怕吵到牀上熟睡的人,腳步一動,顧子莫直接出去。
“小風,我回國了,你出來一趟,我有事找你。”
“唷,顧少,你回國了咋都沒人通知我。”
“我是祕密回國的,暫時沒人知道人,你不許外泄,聽到沒?”
“好好好,我是甚麼人,想從我嘴裏撬到消息的人還沒出生呢。”
顧子莫挑眉,顯然是不相信的,“馬上來君莫酒店一趟。”
“得咧,馬上到。”
掛了手機,顧子莫才一轉身,便看到了陳小風。
“是不是很驚喜,是不是覺得我有凌波微步。”陳小風大概二十多歲,一身名牌,長得很是英俊,就是身上有一股痞氣,活脫脫的豪門大少爺。
顧子莫鄙夷一笑。
甚麼凌波微步,無非就是剛好在君莫酒店。
“幫我......”
“咦,顧少,那個人是不是小偷,那件衣服不是你大費周章買來送給小慕兒的嗎,怎麼在她身上?”
話被打斷,顧子莫順着他的視線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