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
她本是努力市場上賤賣的奴隸,因長得像謝府走失的二小姐,被駙馬爺謝舟昱選中,買回來討公主歡心,成爲他升官守護家族的棋子。
從此以後,她忘記自己的姓名,忘記曾是鄉野村姑,一躍成爲侯府千金小姐謝妤薇,爲了那個毫無血緣關係的駙馬爺,成爲太子妃、太后。
她這一生,真是可笑至極。
做謝家女時處處被人戳脊背,說她粗俗不堪,上不了檯面;做太子妃時,小心翼翼,生怕一着不慎滿盤皆輸;做太后時,終日朝堂大臣的彈劾勸退,飽受世人非議。
臨終時,她設想,如果當初沒有被謝舟昱買回來,她這輩子是不是就是個普通家婢,找個老實的男人嫁了,劈柴餵馬,安穩一生。
……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萬物復甦,綠意盎然。
江州,晉寧長公主府
迷眼的春色爲恢宏奢華長公主府增添了份喜色,全府上下的僕人因着晉寧長公主十年前走失的二小姐半月前尋回來了忙的不可開交。
現下正值春日,長公主府內院的海棠花開的正盛,晉寧長公主同駙馬特意擇了日子舉辦賞花宴邀了江州世家的貴女公子們賞花。
整個公主府爲了明日的賞花宴,裏裏外外都是一片喜慶之色。
“婉嫣~你是做姐姐的,妤薇剛回來半月,對府裏上下多有不熟,明日花宴你多看顧着點她。”
公主府內院正廳,坐在主位上雍容華貴的女人端着茶杯看了眼天色,眉眼間染着散不開的燥意。
貴婦人身邊站着個穿着滿身華貴的金銀雲紋長裙的少女見此,連忙貼心的上前爲婦人添着茶熱茶,嬌聲道:“母親安心,妤薇妹妹雖是在山野里長大,可她到底是我們謝家的女兒,明日的花宴妹妹定然不會出錯。”
“你啊,”晉寧長公主微微嘆了口氣,“到底是被你父親養成了天真的性子,明日的‘賞花宴’豈是你想的那般簡單。”
謝家是江州名門望族,謝氏族人莫說是在江州,乃至在大半個晉朝都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江南之地,無數莘莘學子哪個不以謝家爲尊。
如今朝堂上的文臣之首便是謝家人,她家駙馬更是江州謝家的家主,世家名門間的關係往來豈是那自幼長在鄉野的二女兒能應付得了的。
思及此,貴婦人眉眼間的愁容更甚,“你且多照看着妹妹,莫要讓那些不長眼的玩意兒輕怠了去!”
“是,婉嫣明日定然照看好妹妹。”
謝婉嫣大早的就被母親身邊的嬤嬤請了過來,站了半天又聽母親爲了山野丫頭再三囑咐,垂首掩下了眼裏的不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