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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到侯府真千金的第一天,系統就告訴我:想拿萬兩黃金,就要狠狠虐待她。
於是,每日天不亮,我就喊她起來洗衣做飯
若是幹不好,我就大掃帚招呼,天天非打即罵。
磋磨真千金整整十六年後,我終於等來了侯府的車馬。
侯夫人坐着八寶金車,身後跟着十六抬聘禮般的奇珍異寶,說是要補償她這十六年的苦楚。
一見我,她嫌惡地拿帕子掩住口鼻:“這些年,真是難爲你這粗鄙村婦了。”
假千金靠在她懷裏,楚楚可憐。
“姐姐,侯府永遠有你的一席之地,別趕我走。”
真千金莫名其妙瞥了他們一眼。
隨後熟練地撈起圍裙繫上,一把搶過我的豬蹄:
“娘,你又偷喫!昨日的豬大腸洗乾淨沒?”
......
侯夫人崔氏瞬間僵住。
她身側的宋明月更是瞪大了眼睛,大白天活見鬼一般,不可思議地捂住了嘴。
……
2
“看甚麼看?”
我瞪着眼睛,粗聲粗氣地吼道:“還不快把你的破鋪蓋捲走!以後你是侯府的千金大小姐,我接着S我的豬,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宋明月適時地站出來,柔聲勸慰:“姐姐,你別怪這位大娘說話難聽。窮鄉僻壤出刁民,她也是爲了幾兩碎銀子。你快跟我們回去吧,府裏已經備好了熱水和新衣。”
驚蟄根本沒搭理她那茬。
她拔起那把剔骨刀,刀尖直指宋承淵的鼻尖:“把桌子賠了。”
宋承淵滿臉荒謬,連退兩步:“你說甚麼?”
“那張桌子是黃花梨的,我娘花了大價錢從當鋪淘來的。”
驚蟄面無表情地攤開左手,“五十兩紋銀,少一個銅板,你們今天誰也別想站着走出這個院子。”
宋承淵怒極反笑,拔出腰間長劍。
“冥頑不靈的賤骨頭!本世子今天就替侯府清理門戶!”
“住手——”崔氏驚恐尖叫。
劍鋒擦着驚蟄的鬢髮掠過,削落一縷青絲。
還沒等宋承淵收勢,驚蟄已經矮身欺近。
“哐當”一聲,長劍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