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的鋪子賠光後,帶着未婚夫把我鎖進倉房,逼我請保家仙替她改運。
香灰落成一條蛇,空蕩蕩的門外忽然響起四聲木魚。
堂姐喜極而泣,以爲仙家應了。
我卻手腳冰涼。
外婆說過,無人敲木魚,三聲迎福,四聲送喪。
1
堂姐的鋪子賠光後,帶着未婚夫把我鎖進倉房,逼我請保家仙替她改運。
香灰落成一條蛇,空蕩蕩的門外忽然響起四聲木魚。
堂姐喜極而泣,以爲仙家應了。
我卻手腳冰涼。
外婆說過,無人敲木魚,三聲迎福,四聲送喪。
......
“棠棠,聽見沒?響了!仙家應了!我的鋪子有救了!”
我盯着門縫。
“不能開門。”
蘇玉蓮臉上的笑僵住。
“你說甚麼?”
我把她往後拽了半步。
“外婆說過,三聲迎福,四聲送喪。”
“剛纔響了四聲,來的不是保家仙。”
……
2
蘇玉蓮看見我的名字,臉上先是慌了下,很快又恢復狠勁。
“棠棠,可能仙家要你幫我擋擋災。”
“你年輕,命硬,擋一下不會死。”
我看着她,差點笑出來。
“擋一下?”
梁介伸手就要揭帖。
我猛地後退:“別碰!碰了就真認了。”
他不耐煩:“你又懂了?”
我盯着木魚。
木魚裂縫合上,表面浮出細密紋路,像蛇鱗,又像小孩指甲抓過的印子。
供桌底下傳來悶悶的笑聲。
蘇玉蓮聽見,臉色白了白。
可她手機忽然響起。
倉房裏信號向來差,平時連電話都打不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