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夫君高中探花那日,帶着青梅竹馬的表妹回府,求我同意平妻進門。
我當場砸了十里紅妝,罵他喫軟飯的白眼狼,罵那表妹是個不知廉恥的外室。
仗着江南首富的財力,我斷了侯府的開銷,逼得表妹流產,婆母下跪求饒。
夫君怒極,一紙休書將我告上御前,治我個善妒之罪。
誰料朝局動盪,商戶成待宰羔羊,我父兄被誣陷走私,滿門抄斬。
我再不是揮金如土的財神娘子,被髮賣暗娼館,受盡折辱被活活打死。
而夫君踩着我家的萬貫家財步步高昇,與表妹白頭偕老,成了癡情美談。
再睜眼,我回到了夫君求娶平妻那日。
夫君正紅着眼眶開口:
“娘子,我想讓表妹做平妻......”
“好啊。”
我笑着打斷他,順手遞上庫房的鑰匙。
“平妻委屈了她,她做正室,我自請下堂做妾。侯府的賬本和外頭的一百零八家商鋪,全交由她打理。”
“不僅如此,我還替你們借了印子錢大辦婚宴,夫君可還滿意?”
……
2
西跨院常年失修。
丫鬟春桃一邊收拾屋子一邊抹眼淚。
“小姐,您圖甚麼呀?那是您真金白銀砸出來的侯府,憑甚麼讓給那個狐狸精。”
我坐在太師椅上,喝着冷茶。
“憑我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春桃嚇一哆嗦,連哭都忘了。
“去把我爹留給我的掌櫃叫來,要快,避着人。”
不到半個時辰,三個中年男人從后角門進了西跨院。
“大小姐。”
我放下茶盞。
“賬本都做平了嗎。”
大掌櫃上前一步。
“回大小姐,一百零八家商鋪的明賬已經全部移交。暗賬和流水全撤了。”
我滿意的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