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被休的白月光一個名分,周牧寒想盡了辦法跟我和離。
第一次,他讓下人把他自己打得鼻青臉腫,污衊我想謀S親夫。
第二次,他和婆母聯手,將我告到官府,給我扣了一頂不孝長輩的帽子。
第三次,他親手打掉了我剛懷上的孩子,強行灌了我絕子藥,還對外宣稱我是石女,不能傳宗接代。
可我畢竟是救過皇帝性命的縣主,每次出事郡守都會想盡辦法替我擋下。
周牧寒實在沒辦法了,在第九十九次時,竟然想到了往我房裏塞野男人。
還一次性塞了三個。
我被當場捉姦,成了人人喊打的蕩婦。
這事兒鬧得太大,郡守也幫不了我。
可就在周牧寒準備扒光我衣服,推出去遊街示衆時,一向護犢子的婆母卻突然給了他一巴掌。
【周牧寒,長寧的爲人我知道,她不可能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你若想欺負她,就先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周牧寒捂着臉,目瞪口呆地看着婆母:【娘,你失心瘋了嗎?】
婆母叉着腰,中氣十足。
【你就當我失心瘋吧!】
……
見婆母正在氣頭上,他也不敢多問,只能捂着臉不情不願地離開。
只不過他也要臉面,不能說那三個野男人是他安排的。
只用了一句誤會打發了官府和百姓。
我人生最大的一次危機總算是平安度過了。
可夜裏,我剛迷迷糊糊睡着,頭頂便傳來一陣劇痛。
睜開眼,我纔看清是周牧寒拽着我的頭髮,將我拖出了被窩。
他像是爲了泄憤,抬手打了我幾個重重的耳光。
我數着,正好七個。
和婆母白日打他的一樣多。
我捂着疼痛的臉,屈膝踹向他命根。
他疼得鬆開了手,蜷縮在地,嘴裏卻依舊罵罵咧咧。
【薛長寧,你到底給我母親灌了甚麼**湯?!】
【還是你拿住了母親甚麼把柄,用來威脅她了?!】
我自然不能說我娘奪舍了,只能扯了個謊。
【我能威脅婆母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