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有個有個心照不宣的笑話,如果說裴亦塵是豪門圈子裏的皇帝,沈清瓷就是有名無實的皇后。
結婚五年了,裴亦塵身邊的“妾”換了又換,每次都是沈清瓷出手擺平。
一筆錢,一棟房,或者一套首飾,體面又冷漠地送走一個又一個。
旁人都說沈清瓷愛到卑微,連富婆牌局都拿她打趣。
“清瓷,你就真忍得了?那些女人都敢堵你門了。”
“昨天聽說有個姑娘拿匕首堵你,說要S了你獨佔裴亦塵,你還能面不改色打麻將?”
沈清瓷捏着麻將,輕輕一推。“胡了。清一色。”
她抬眼,語氣淡得像一潭死水:“分內事,沒甚麼好氣的。”
話剛落,她就接到了裴亦塵打來的電話。
他語氣理所當然,帶着幾分不耐:“老婆,遇到了點麻煩,有個小姑娘鬧着要跳樓,麻煩你走一趟了。”
電話那頭聲音嘈雜,重金屬音樂聲跟男男男女女的叫聲混在一起,讓人心煩。
她卻沒甚麼反應,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了。”
沈清瓷到的時候,小姑娘的身影在天台的邊緣搖搖欲墜。
天台風很大,小姑娘哭得撕心裂肺:“我要見裴亦塵!我愛他不是爲了錢!他不來我就跳下去!”
她動了動,隨時要栽下去,周圍驚呼聲一片。
……
緋色。
沈清瓷站在包廂門口,努力平復心情。
這些年,裴亦塵玩過很多女人,全都不超過半個月。
之前裴亦塵每次找她出面,也都只是爲了將那些女人打發走。
現在,她的出面居然是爲了幫助裴亦塵追到新的“妾”
沈清瓷嘲諷的的笑了。
還記得訂婚那晚,裴亦塵翻Q進了沈家。
闖進她的屋子裏,將她堵在牆上,霸道的吻上她的脣。
“怎麼辦?好想你,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娶回家。”
“清瓷,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真愛,我愛你......永遠愛你......”
原來永遠,也不過五年。
“亦塵哥哥,你老婆怎麼還不來呀,人家等好久了。”
包廂裏傳來的聲音打斷了沈清瓷的思緒,她站在門口,看見一個長的很甜美的小姑娘,正黏在裴亦塵身上撒嬌。
“再不來人家就不等了啦!人家肚肚都餓了呢!”
旁人起鬨:“語桐,你等等,塵哥追了你一年了,要甚麼給甚麼,你還不滿意!非要見嫂子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