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打聽出來了嗎?”
“他們都說,陛下和娘娘已經於昨日被新帝賜下毒酒......薨......了......”
“甚麼?”
元姝華腳下踉蹌,心口悶痛,本就虛弱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吐出大口鮮血。
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她口中喃喃:“不可能,他答應過我的......”
“他說過,他會保住父王和母后的性命!”
“他不會騙我!”
“他答應我,只要我離開鳳元國,放棄公主的身份,他就會保住父王母后,......而我們還能繼續做夫妻......”
祁安望着地上的女子,眼眸中閃過一抹痛惜:“你可知,是誰給陛下和娘娘送去的毒酒?”
元姝華猛然怔住,心底發慌,“誰?”
“裴玉珩!”
“就是你的那位好夫君!”
“轟——”
元姝華只覺甚麼在腦中炸開,內心像被烈火焚燒,身體也痛到極致。
過去的懷疑在這一刻都明瞭。
……
元姝華沒有回答,目光望向廢園中枯敗的荷花。
廢園原本叫做荷園,曾經屬於金陵國的一位公主。
那位公主同她一樣,也曾是皇帝的掌上明珠,宸恩深厚。
聽說她戀慕上一位男子,聽說那男子喜歡荷花,爲了討得男子歡喜,耗費三年建造了這所園子。
後來男子被公主誠心打動,兩人成婚。
可惜,成婚不到一年,公主便香消玉殞。
男子另娶,這處園子便徹底荒廢。
元姝華低下頭,脣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裴玉珩,你把我留在這裏,是不是想告訴我,我與那位公主一樣癡傻?”
“強求得來的姻緣,最終會一場空。”
元姝華默然佇立半晌,好一會兒轉過身,“祁安,最後再幫我一次,好麼?”
祁安凝眸沉默,沉聲問:“你想讓我做甚麼?”
“我要見裴玉珩!”
裴玉珩成親的地方距離廢園有些距離。
可是,元姝華如今的身體已經油盡燈枯,根本受不了舟車勞頓,再加上,她身份特殊,不能現於人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