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兼職三年替沈之舟清了債,將他從父親賭債的泥沼裏拽進年級前三。
我們相約要一起考A大,並在到達合法年紀的第一時間領證。
直到一場意外,我來到了四年後。
我滿心歡喜地敲開A大教務處的門,以爲能看到我們美滿的未來。
老師卻看着我滿臉錯愕:
“沈之舟?當年那個理科狀元苗子?他沒來A大啊,他當年第一志願填的是二本。”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我白着臉點開手機搜索他的名字,沒有科研成果,卻無意間刷到了一個熱帖:
【爲了愛,一個人能做到甚麼地步?】
下面有條最高讚的回答:
“他的分數明明穩上最好的A大,卻爲了陪我,毫不猶豫地改了二本。”
“那幾年我家裏斷了生活費,他一天打三份工,偷偷把錢轉進我的賬戶,再趁我睡着刪掉所有的轉賬記錄和短信提示。”
心臟突然漏了一拍。
指尖發涼,我顫抖着向下滑動,樓主附了一張照片。
……
2
可我是十八歲穿越過來的江清霧。
我也知道,這種匪夷所思的真相根本沒法向警察解釋。
我深吸一口氣,只能選擇撒謊。
“我沒死...兩年前我掉進海里,被偏遠漁村的人救了,我撞到了頭失去記憶,直到前幾天纔想起來,找回來......”
警察同情地看着我,遞給我一杯熱水。
我讓他們幫忙查沈之舟的地址。
“沈之舟?”旁邊另一個年輕輔警抬起頭。
“你是舟哥甚麼人?我是他大學同學。他可是我們這片出了名的情種。”
還沒等我說話,他便自顧自地開了口:“不管你是誰,別去打擾他。他和嫂子的感情,別人插不進去。”
“嫂子?”我死死咬着脣。
“對啊,紀歆瓷。”警察語氣裏滿是羨慕。
“舟哥對嫂子那是沒話說。大學期末考,舟哥嫌題目無聊,在專業課試卷上寫滿了‘唯歆主義’四個字,那件事轟動了好久,誰不羨慕他們倆的感情。”
我呼吸停滯。
高三那年,沈之舟被物理題逼得發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