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幺幺扶着醉酒的陳一諾往樓上的貴賓室走,兩個文家保鏢跟在她們身後。
這傢俱樂部的頂樓就是貴賓休息區。
路過一個包廂門口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讓她們下意識地進了房間裏。
“去把蕭南那個蠢貨給我抓上來,敢在我酒裏下這種東西!”
這是蕭氏總裁蕭刃的聲音。
平日裏冷若冰霜、彷彿高坐在神壇上的蕭氏總裁,此刻的聲音竟透着一絲壓抑不住的暗啞和狂躁。
緊接着,門被推開,幾個黑衣保鏢魚貫而出,面色肅S地朝電梯口衝去。
“蕭總,私人醫生已經在路上了,您再堅持一下。”
蕭刃身邊只剩下一個助理。
蕭刃難受地扯了扯領帶,感覺渾身有些難受。
今天本來是想跟跨國公司談一個合作的,沒想到被蕭南那該死的下了藥。
他身邊的助理看着他難受,焦急地對着電話低吼。
“你們快點,這種新型藥劑反應很快,蕭總快撐不住了。”
陳一諾聽到他們的對話,酒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醒了一半。
她腦子裏飛閃過陳一欣那張虛僞的臉,還有父母說她只配嫁給二婚男。
……
蕭刃已經坐了起來,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線條在晨光下顯得冷硬而危險。
他那張俊美如神祇的臉上,此刻結滿了冰霜。
“陳一諾,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爲了上位,不擇手段,竟然還敢聯合蕭南給我下藥?”
陳一諾撐着痠痛的身體站起來,頭髮凌亂,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聽到這話,氣得她抬手就一巴掌甩了過去。
“我去你大爺的,滾遠點放屁。”
蕭刃沒想到她敢對自己動手,結結實實捱了她一巴掌。
“陳一諾,你找死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以爲我不敢弄死你?”
蕭刃真的是快要被這女人氣死了,她竟然敢扇自己巴掌。
“你說我給你下藥?你有甚麼證據?
昨晚是誰像條瘋狗一樣拉着我不放?你看看我渾身上下的傷,你說是哪個畜生王八蛋弄的?
現在提了褲子不認賬,還想把髒水往我頭上潑?”
陳一諾就那樣光着身子,站在牀邊,完全沒有半點要遮掩的意思。
現在她渾身上下都是青紫,想想昨晚這個死男人得有多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