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江大橋。
十輛電動車組成的結親隊伍緩緩駛上橋。
伴郎團有些人在尖叫,有些人吹着不正經的口哨,有些在後面大笑。
他們好多人大聲喊着說:“電動車接親,槐哥你就是濱江第一人。”
江釋槐哈哈大笑,迎着風回答:“那不可,也就是小爺我才能想出這種方式。多拉風,你們看這上屆回頭率百分百。”
坐在新郎車後座的新娘子捧着手捧花,在默默地哭,眼淚簌簌往下落。
“江釋槐,我不要跟你結婚了,好丟人!”
新娘子許知洲發脾氣了。
“許知洲,說得我好像想娶你一樣,還不是你家跟我父母做交易,不然我不會娶你。”
江釋槐直接懟回去,一點面子都不給。
伴娘團坐在後座上,看着眼前的一幕,瞪大雙眼,不敢相信這對新人是這麼說話。
此時,加長款邁巴赫接親車隊浩浩蕩蕩地駛上大橋,車內的另外一對新人並肩靜坐。
新人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彼此一言不發,空氣中漫着沉沉的低氣壓。
兩支車隊交會的時候,邁巴赫後座的男人視線掃到窗外,瞥見電動車上面哭得梨花帶雨的人,臉色驟然煞白。
他猛地拍着司機的後座,大聲喊:“司機,停車!”
……
江釋槐跟他的哥們雖然見多了風浪,但第一次遇到被女生求婚的陣仗,都瞪大了眼睛。
邊上的伴郎蘇景珩推了一把發愣的江釋槐,激動地說:“哥們,快答應啊。貴婦圈裏面最佳兒媳婦人選,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做得了生意教得了書,你要是娶了,今天你把新娘子搞跑的事情估計就算了!”
下意識退後了幾步,江釋槐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
“大姐,你沒開玩笑吧?我是濱江出了名的紈絝,純粹就是靠祖宗蔭庇混喫等死,你確定要跟我去結婚?”
藍桉帶着一絲灑脫,反問他,“不然呢?他倆跑了,如果我們不結婚,我們今天就成棄婦棄夫了,我不要。”
聽到這話,江釋槐感覺有幾分道理,不自覺地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江釋槐衝着兄弟們招手,“行,爲了面子局,我們去結婚。我江釋槐好歹濱江第一紈絝,結婚當天新娘子跑了,面子上過不去!兄弟們,這麼丟人的事,必須找場子!”
蘇景珩振臂高呼,“兄弟們,今天的場子,我們必須幫槐哥找回來!歡迎我們的新嫂子!”
“把場子找回來!找回來!”其餘的人也開始振臂高呼,“歡迎我們的新嫂子!”
望着他們這中二的模樣,以及路人的側目,藍桉跟她的姐妹團那些嘴角是不自覺扯了扯。
江釋槐痞氣地晃了晃電動車的鑰匙,長腿一跨坐上了電動車。
他拍了拍後座,回頭招呼她,“上來吧,我讓你體驗一把獨特的電動車接親。”
藍桉對於電動車接親,沒有覺得甚麼荒唐,還覺得別具一格。她乾脆利落地提着婚紗的裙襬,就那麼坐了上去。
其餘的姐妹看新娘子沒有意見,哪怕她們心裏有點不好意思,也捨命陪君子,豁出去了。
一路上,江釋槐個話癆都跟藍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