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晏第五次要娶別人時,依舊不肯放我走。
面對我崩潰的質問,他忽然說跟我開個愚人節玩笑。
“阿頌,其實我早看出你喜歡我,吊着你玩兒呢。”
“看着你爲我付出得這麼沒底線,挺好玩,也挺有面子。”
他懶懶地吐出一口菸圈。
“從前讓你幫我寫情書、追女孩、照顧女朋友生理期…甚至前陣子讓你帶女人打胎,也都是我故意的。”
大腦嗡地一聲,我連崩潰都僵在了臉上。
他蹍滅菸頭,漫不經心地盯着我。
“我也沒想到,每次我隨意一解釋,你還真的留下來了。你其實就是離不開我吧?”
“不過我也想看看——”
“這次你離不離得開。”
1
陸時晏第五次要娶別人時,依舊不肯放我走。
面對我崩潰的質問,他忽然說跟我開個愚人節玩笑。
“阿頌,其實我早看出你喜歡我,吊着你玩兒呢。”
“看着你爲我付出得這麼沒底線,挺好玩,也挺有面子。”
他懶懶地吐出一口菸圈。
“從前讓你幫我寫情書、追女孩、照顧女朋友生理期…甚至前陣子讓你帶女人打胎,也都是我故意的。”
大腦嗡地一聲,我連崩潰都僵在了臉上。
從撿回陸時晏那天算起,支離破碎的二十年一幀幀閃過。
他說,我是他最親的家人。
所以十五歲,他讓我替他送情書。
二十歲,我替他女友洗生理期的褲子。
二十七歲,我替他處理甩不掉的情人。
每一次我痛苦地想離開,他都用同一句話求我別走。
“我們相依爲命這麼多年,早就是分不開的親人了。”
……
2
在陸時晏決定結婚時,我就鐵了心,申請了去國外參加終身實驗的機會。
十五歲我喜歡上他,可還沒開口,他就讓我幫忙送情書。
後來,他不停地和女人分分合合。
卻總又待在我身邊說。
“阿頌,愛情不牢靠,還是我們最好,當一輩子的家人,這樣永遠不會分開。”
這句話像鐵鏈,讓我不敢說喜歡,帶着奢望一年又一年。
今年我三十歲了,累了。
可血淋淋的真相來得猝不及防。
冷,真的很冷
我給國內實驗室打電話溝通辭職進度。
組長又挽留許久,見我堅決,只好祝福。
“謝謝組長,我在那邊會努力的。”
電話剛掛,陸時晏回來了,這一次,還帶着溫以寧。
“跟誰打電話,你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