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盈身陷地牢,失憶茫然,隔壁卻關着一個白髮盲眼的昳麗少年。當黑衣人意圖不軌,她拼死反抗;逃生路上,她牽起少年的手:“你和我一起逃嗎?”然而燭火驟滅,少年脣角微揚——究竟是誰,在黑暗中掌控生死?
夜晚的山路並不好走,更何況喬盈的腦袋還受了傷,身體過於疲倦,她的腦袋不禁隱隱作疼,但她不敢停,生怕那些黑衣男人會追上來。
她的腳步越來越不穩,腳底板被磨得生疼。
但不管她是走得快,還是走得慢,少年的步伐始終是不急不緩,喬盈幾次回頭看他,擔心他會摔倒,但出乎意料的是,他走得很好。
就像是不久之前在地牢裏一樣,燭火滅了之後,一片漆黑,他能在絕對黑暗的環境裏牽着她繞過那些黑衣人逃出來,或許正是因爲他看不見,所以他纔有了不需要光,也能如履平地的本事。
下山的路還不知有多長,正是深秋時節,夜色裏更是淒冷。
少年能感覺到牽着自己的手有些冷了,他反而更是生出了好奇,她還能撐上多久。
丟了他這個累贅,她活命的機會不是會更大嗎?
忽而,他的另一隻手被抓住,她的帕子擦拭着他的手,勉強算是保持了乾淨。
“還不知道要走多久呢,喫點東西填填肚子,補補體力吧。”
他被擦乾淨的手裏,塞進來了半個饅頭。
這還是喬盈之前藏起來的饅頭,雖說又冷又硬,乾巴巴的,很是難喫,但都這種條件了,也沒有資格讓她挑剔。
喬盈咬着另一半的饅頭,與他閒聊,“我叫喬盈,你叫甚麼?”
少年的指腹輕輕摩挲着饅頭粗硬的表皮,隨後送到嘴邊咬了一口,含笑說道:“沈青魚。”
“青魚......”喬盈一笑,“很好聽的名字。”
他但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