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這張卡里有一千億,只要你肯喊我一聲爸爸,這一千億就是你的,還有全球百分之六十的產業等着你去繼承”
寧城菜市場附近的一間咖啡店裏面,一個臉色看起來有些病態的中年人把一張黑色的銀行卡推到了陳九州的面前。
“如果你今天叫我來這裏只是爲了給我這些錢的話,你可以走了,我不稀罕你的臭錢”
陳九州看了一眼那張黑色的銀行卡冷漠的說到,說完就起身打算離開。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給他那麼多錢的話,別說讓他開口叫一聲爸爸了,就是讓他叫爺爺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但眼前這個男人,就算是給他整個世界他都不會要。
“爸爸的時日已經不多,你要怎樣才肯原諒爸爸?咳咳咳!”
看到陳九州要離開,中年人急了,馬上伸出那雙顯得有些病態的手拉住了就要轉身的陳九州。
一臉哀求的神色,話還沒說完就劇烈的咳嗽起來,看樣子連肺都差點要咳出來了。
看着對方那病殃殃的樣子,陳九州沒有一絲同情。
十五年前,眼前這個男人爲了繼承家產拋棄了他和母親兩人,和另外一個女人組成了家庭,這十五年來他對他們母子不管不問也就算了。
三年前媽媽患了白血病他都不聞不問,那時候陳九州多麼希望他能出現救媽媽一命。
但是直到媽媽走的那一刻他至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
爲了給媽媽治病,陳九州只能輟學,賣血給媽媽治療,最後無奈賣身給沈家,當了被人瞧不起的上門女婿。
這三年來,他受盡了欺辱和嘲笑。
……
看着賬號裏面的那一串零,陳九州不僅沒有高興,反而一臉的怒容。
雖然媽媽已經離開一年了,但是媽媽臨終時對他說的話他還歷歷在目。
“州兒,如果有一天你爸爸回來找你的話,你千萬不要跟他走,他已經不是你原來的爸爸了,記住媽媽跟你說的話”
這是媽媽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聲音,到死都沒有原諒他。
“前面那個廢物,趕緊讓開,小心撞死你”
就在陳九州考慮怎麼處置這筆錢的時候,沈家的管家福伯帶着兩個傭人抬着一頭烤豬快速走了過來。
沒等陳九州把小綿羊移開,福伯已經到身後了,那兩個抬烤豬的傭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的,突然撞在陳九州的肩膀上,陳九州差點摔倒。
雖然人沒事,但是他旁邊的小綿羊卻倒下了,而且把旁邊的那輛法拉利前臉刮花了一道淺淺的刮痕。
“你這個廢物,竟然把孫少爺剛提的法拉利刮花了,你完蛋了,一會兒看孫少爺怎麼收拾你”
聽到身後小綿羊和法拉利碰撞的聲音,走前面的福伯回頭看了一眼,看到陳九州的小綿羊倒在那輛法拉利車頭上,指着陳九州幸災樂禍的罵到。
孫少爺是沈夢婷大伯家的大兒子沈浩宇,常年在外地發展,不依靠家族,憑自己的實力開了一家運輸公司,年收入千萬,是個不折不扣千萬富豪,只是有一年多沒回來了。
“福伯,我……”
陳九州想解釋,但福伯已經跑去通知沈浩宇去了。
陳九州只好把他的小綿羊扶起來。
沒多久一個三十多歲,身穿名牌,手腕上帶着勞力士手錶的青年從沈家老宅裏面氣沖沖的跑了出來,身後還跟着沈家的其他小輩和一些傭人。
……
“大哥,你們這是?”
沈夢婷來到兩人的身邊疑惑問到。
“也沒甚麼大事,就是你家這位把我剛提的法拉利給颳了沒錢賠,既然夢婷你來了那正好,這車被刮花成了這樣子,拉回廠家維修的話至少要十萬塊,你是轉賬還是現金?”
沈浩宇有些心虛,沈夢婷可是爺爺最器重的孫女,他還是不敢明目張膽的訛詐,最後只報了正常的價格。
“他自己闖的禍自己負責,大哥不是缺這十萬的人吧?等他甚麼時候有錢了再還吧”
沈夢婷轉頭瞪了陳九州一眼,咬牙切齒的說到。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看在小妹你的面子上,寬限這廢物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後我再到你們家做客”
沈浩宇說完也轉身回沈家老宅去了。
“謝謝!”
陳九州苦澀的吐出了兩個字。
“我只是爲了我自己的面子而已,別自作多情”
沈夢婷說完走到不遠處打電話去了。
而陳九州看着沈夢婷的背影緊握着拳頭一直不放。
久久後陳九州才慢慢的把拳頭鬆開。
自己只不過是一個上門女婿而已,人家根本就沒有正眼瞧過自己,自己何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