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啓三十八年,新皇登基,冊立新後。
鳳儀宮內,一襲硃紅色鳳袍襯得宋知夏越發雍容華貴,金線勾勒的鳳凰似欲衝破錦緞,振翅高飛。
兩名宮女輕手託着九龍四鳳冠,緩緩覆於宋知夏精心梳理的髮髻之上。
明珠璀璨,鳳欲九天。
“娘娘,鳳輦已在宮外候着了。”
宋知夏紅脣微啓:“嗯,莫讓皇上久等。”
宮女們魚貫退下,嬤嬤小心攙扶着她,緩緩移至殿門。
“砰——”
一股駭人的力道從外面將殿門踹開。
宋知夏躲閃不及,被踢個正着,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腹部一陣尖銳的劇痛襲來,她下意識捂住肚子,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禁軍統領帶着一隊身穿甲冑的禁衛軍衝進鳳儀宮,將宋知夏團團圍住。
宋知夏強忍腹痛,掙扎起身,怒目圓睜:“放肆!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擅闖鳳儀宮!”
禁軍統領面露鄙夷,嚴肅道:“宋氏嫡女,與人私通,穢亂宮闈,皇上有令,即刻打入天牢!”
……
沈凌嶽身邊的小廝紀林領着冒牌郎中朝房間走去。
宋知夏衝到兩人面前,雙臂張開攔住兩人。
“不準去!”
“又是你!”
紀林氣得直跳腳,咬牙切齒地說道。
“宋大小姐,你想害死我們家少爺嗎?”
宋知夏眼神凌厲,呵斥道:“本小姐說不準,就不準!”
轉頭吩咐道:“來人,將這個郎中抓起來!”
“宋知夏!”
紀林上前阻止,卻被宋知夏帶來的人強行拉開,眼睜睜地看着郎中被抓走。
他心中憤恨不已,又不能將宋知夏如何,只能轉頭快步離開,重新去請郎中。
宋知夏見他匆匆的背影,鬆了一口氣。
她走到沈凌嶽的房門前,遲疑片刻,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房門。
剛踏入房間,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男人劍眉微蹙,雙目緊閉,靜靜躺在雕花大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