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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鶴,聽說江伯父寶刀未老。從m國帶回來一對母女?”
包廂內的人非富即貴,長相更是沒得挑,其中最爲引人注目的就是坐在卡座最上方的三名男人。
坐在首座的男人留着髮絲微卷,瞳孔帶點藍色調的混血感,是京城的太子爺,也是龍頭集團的掌舵人,叫季淮遠。
下方的兩個人分別是權貴第二的江鶴,第三的宋灼。
各個長相俊逸,舉止矜貴。
只是目光時不時地掃向太子爺身邊的白裙女生,溫婉。
溫婉聽到男朋友的話,她好奇地說:“江鶴,江伯父要結婚嗎。”
江鶴垂眸,銀白的長髮被他束在腦後,折射出的光像是清冷的月華:“不會,只是玩物罷了。”
江鶴的語氣很淡,捏着酒杯的神色清冷,額前發垂落在他光潔飽滿的額頭,白膚銀髮,冷漠異常。不難看出他眼裏的輕蔑。
左右不過是個以色侍人的小玩意兒,遲早會有年老色衰的一天。
不,甚至不需要等她年老色衰,老頭子已經另覓新歡了。
所以老頭子將女人帶回去的時候,他沒有出席。
宋灼懶散的伸長胳膊,橘色的發落在眼角眉梢,更顯得桀驁。
胳膊懶散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真的嗎?可是我聽說母女倆都長得很不錯。尤其是那拖油瓶,身材火辣,臉更是沒得挑,偏美豔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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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溫玉眼睫毛微微一掀,在一羣人中找到坐在太子爺身邊的純白身形,眼裏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溫婉!
找到你了。
往事歷歷在目,那一年她中學第二年,父母雙亡,全靠奶奶撿廢品供養她上學。
外婆告訴她只能學到足夠的知識才能改變窮人的命運。
原主拼命學習,靠上了重點中學,門門功課都拿第一,靠着獎學金給奶奶減輕負擔。
沒想到因此得罪了當初年級第一的女生。
這名女生長相清純,家裏很窮,但比她幸運的是:她有三名權貴少爺追求。
她仗着男友的勢力霸凌原主,剝掉她的衣裳,拍下照片,還叫她死肥豬。
她被全校孤立,就連老師也懼怕她身後的三名權貴。她以爲只要忍到中考結束就好了,卻在中考的時候被關在了教學樓的天台三天,硬生生錯過考試。
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外婆哮喘發作沒有及時吃藥,已經撒手人寰。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
謝溫玉回來了,從地獄裏爬出來,要撕開溫婉柔弱清純無辜的假象。
……